车子里谁也没有回答施兴祥的问题,施兴祥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顾隆兴又问他:“你家与韦雪霖家住得多远,骑摩托车一个来回,大概要多少时间?”
他问话的时候,掉头去看坐在警车后排中间位置上的施兴祥,观察他的反映。
施兴祥依然那样镇静,他只是有些疑惑地反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顾隆兴威严地盯着他:“你只要回答就行。”
施兴祥这才偏着头回想起来:“大概有两三公里吧,骑摩托车一个来回,应该不要多少时间的。”
他回答得很含糊,听不出有什么破绽。
警车一会儿开到施兴祥的宅门前,在路边停下,顾隆兴对施兴祥说道:“你不要出来。”
他说着他跟崔兴道走出车子,朝施兴祥家里走去。
施兴祥的家是三间低矮的平房,家里条件比较差,除了一些简陋的桌凳和床铺外,没有什么像样的现代化家具。
人家的门开着,他老婆在家。
他老婆比较瘦削,比实际年龄显得老好多。她只有三十九岁,看上去却像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夫妻俩都没有出去打工,又要拉一个女儿上学,家里比较穷。
“你好,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顾隆兴走进去,对他老婆说道:“我们来问一下,昨天晚上八点钟左右,你老公施兴祥在哪里?”
施兴祥老婆愣愣地看着他们,回想着:“昨天下午下雨,他就骑着摩托车回来了,一直在家里做家务,什么地方也没去。”
顾隆兴又问:“晚上,你们是什么时候睡的?”
他老婆回答得很爽快:“八点多钟,我们就上床睡了。”
崔兴道问:“你确定他在八点钟之前,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过?”
施兴祥老婆脸色很镇静:“肯定没有。”
顾隆兴问:“你听到村里闹鬼的传说了吗?”
施兴祥老婆回答:“听到了,就是今天下午,村里到处在传说,说又有鬼出现了,要继续强杀村里的留守女人,我们都很害怕。”
顾隆兴告诉她:“不是闹鬼,而是人在作怪,我们要查这个人。”
施兴祥老婆脸色阴下来,嘴里不满地嘀咕:“你们又怀疑我家施兴祥了?不是都查过了吗?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我上次就说过,他是一个本份的男人,而且现场的脚印也不是他的,你们怎么就盯着他不放呢?”
她说话的口气除了不满,也有些害怕。
“这个案件不破,我们就要查下去。村里有十多个嫌疑人,我们都在查,不是光施兴祥。”
顾隆兴说着在她家里在转着查看起来,边看边问:“你们有雨衣吗?”
施兴祥老婆不解:“有两件,怎么啦?”
“拿出来,让我们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