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院手续,不知在哪里?是不是在他手里?”
朱红琳垂下头,既感激,又难过,还尴尬,百感交集。
她忍不住扑簌簌掉下泪来,郝枫皱眉看着她婆婆:“你打电话问一下他,手续在哪里?我去交钱。”
“他忙的话,就坐我的车回去,我反正要回村里。”
这样一说,她婆婆拿出手机,在病房里给儿子打过去:“兴晖,出院手续在哪里?”
“郝村长正好在这里,他帮我们先垫付一下。”
“你忙的话,我们坐他车回去,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婆婆转脸看着郝枫:“兴晖说,手续在收费处,他去办过,但缺钱,他出来想办法借钱,还没有想法到,就没过来。”
“他说,谢谢郝村长,再次帮我们垫钱,郝村长车子空,让我们坐他车子回去。”
郝枫调头走出病房,这样的丈夫,实在太差劲。
红琳妹跟着他,真是活受罪。
郝枫又可怜起朱红琳来,心里好一阵难过。
他走到收费处,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朱红琳交了欠费,拿了一大堆单据,把一张资费单据的下联交给医生办公室。
他走出来,往病房走去,心里很感慨,从这件事情来看,没有钱确实不行。
“交好了,这是出院手续,我们走吧。”
一会儿,郝枫走进病房,把出院手续交给朱红琳。
朱红琳感激地看了一眼,将手续放进自己包里,站起身来去拎东西。
郝枫心疼地抢过那个最重的包:“你拎几个份量轻的包,要注意身体,不要干重活。”
她婆婆拎了两个包,余下的全部由郝枫拎。
三个人跟病房里的病友和家属打了招呼,走出来。
她婆婆走得慢,郝枫对她说道:“我的车子停在大门左侧,斜对面的停车场上。”
他与朱红琳在前面走起来,她婆婆摇着身子,努力追上来,怕媳妇被郝枫拐走似的。
郝枫本想趁她婆婆视线看不到时,抓一下朱红琳的手,表示一下对她爱怜之情。
朱红琳想到这一点,有些害怕,拘谨地远离他,不敢与他靠得太近。
她尽管对丈夫林兴晖非常生气,但毕竟与他是名义上的夫妻。
离不掉就是夫妻,以后得格外注意与郝枫的关系,不然就会出更大的情事。
这次很幸运,她肚子里的孩子人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
她估计是郝枫背后帮的忙,但她还没有机会问他。
不然那个刘医生怎么会那么关心我,而且处处替我保密,悄悄告诉我,叮嘱我,让我注意言行。
郝枫人再好,对我再爱,我也要断绝与他的关系。
即便断不了,也要严格保密,不然我们的婚外。情迟早会败露,搞得身败名裂。
林兴晖今天的表现让她非常生气,她以为林兴晖真的没钱,只是生气,没有愤恨。
后来她才知道,林兴晖把自己偷偷积下来的八万五千多元私房钱,全部给了他的一个相好,投资一个名为直销实为电诈的微信平台,想赚取高额利润。
结果一个月后,这个平时关网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