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逃跑?”
林兴晖觉得这个女人不像吕小蒙,吕小蒙他是认识的,但不敢肯定。
郝枫急中生智道:“当时我想,我好好地开着车,没有犯规,他为什么让我靠边停下?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他要报复我。”
“因为上次我跟他在家里交涉过,他是我手下败将,想公报私仇。”
“我就不听他的,因为我没有违规,就不顾一切往前开。”
他这样一解释,反而弄得林兴晖尴尬不已,他涨红脸解释:“我不是报复你,我没时间回家,想让你给我捎一样东西回去。”
这是他临时想的假话。
郝枫马上追问:“你要让我捎什么东西?”
林兴晖一愣,随后讷讷道:“捎,捎一条青鱼回去,人家送的。”
他母亲见情况不对,想保护儿子,嘴上装作埋怨儿子的样子说道:“你媳妇都这样了,还在这里说这种没用的话,快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她带儿子朝重症病房门口走去,病房门还是关着,他们只能在外面转悠。
大家不再说话,神情凝重地等待着。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七点钟,刘医生才有些疲惫在从里面走出来。
郝枫马上走上去,焦急地问:“刘医生,朱书记怎么样?”
刘医生舒了一口气,摘下口罩:“终于救活了,她的心脏已经正常跳动,但还处于昏迷状态,内脏伤得比较严重。”
“要进行观察治疗,你们暂时不能进去。”
她朝内科病房办公室走去。
郝枫揪紧的心松下来,跟上去问:“刘医生,她没有生命危险了?”
刘医生边走边回答:“要看这几天用药以后的反应,但生命危险应该没有。”
一会儿,重症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走出来,朝病房办公室走来。
郝枫退回来,有个护士对他们说,等给病人处理好,挂好盐水才能进去。
郝枫与沙欣芳到街上去吃饭。
走到医院外面,沙欣芳才说道:“今天,吓死我了。”
她边说边拍着丰厚的胸脯:“现在好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们到医院门口斜对面的街上,找了一个面店,进去一人要了一碗面。
沙欣芳在吃面时,眼睛一直盯着郝枫看,还脸露窃笑。
郝枫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沙欣芳暧昧一笑:“我在想,你年纪不大,却这么厉害。”
“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林兴晖说的,你车子后面坐着的女人,不是吕小蒙。”
郝枫一惊,马上急赤白脸道:“真是吕小蒙,你不要乱怀疑。”
他停了一下,又问:“那你是说谁?”
沙欣芳暧昧道:“韦雪霖。”
郝枫心头一跳,拼命摇头否认:“不是,真的不是。上个星期,吕小蒙回家,还到村委会办公室来看了一下。”
“碰到朱书记,跟朱书记聊了一会,怎么不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