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娇生惯养,连一个蛋炒饭都烧不来;自己的衣服从来不洗,都是她妈帮他洗的。”
“我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只顾自己开心,不顾我的感受,他有时对我还还吹胡子,瞪眼睛。”
郝枫又跟她碰了一下饮料杯,吃了一筷菜说道:“从刚才他那个德性看,确实不行。别人好心地劝他一句,他就要骂人家。”
“围观的人都摇头咂嘴,一脸鄙视。”
“我说了他几句,他就要打我,好在他打不过我,不然他就更加凶得不得了。”
吕小蒙全部说出来:“平时,他对我也是这样的,动辄就骂我,说我。”
“惹我生气了,过了一会,他又虚情假意地来哄我。”
“他就是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人,一点也不成熟,像个小孩子。”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副处长的。”
“当然是靠他父亲,他不是官二代吗?”
郝枫愤愤不平道:“没有他父亲,像他这种人,就是社会上的混混一个,还副处长呢,狗屁!”
“我不是吹,论工作水平和能力,他抵不上我三分之一。”
“我到了村里不到半年,村里的路修了,工厂要开工了,这次我出来,就是为村里跑光伏项目的。”
“小蒙,你怎么一直不回家?你妈想你想得可厉害了。”
“你回去看看你妈,顺便也看看村里,村里马上就会生很大的变化。”
吕小蒙说道:“我心情不好,被他搞得哭哭啼啼的,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生气,愤怒,矛盾,难过死了,哪有心思回家?也没脸回家。”
“跟他手分吧,又不舍得;不分手吧?又是活受罪。”
“我只能躲在外面,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联系。”
郝枫叹息一声:“你真的不容易,要是把这些话告诉你妈,你妈肯定担心死了。”
吕小蒙撩开眼皮,盯着他:“你不要告诉她,就说我很好。”
郝枫不能同意她的话:“跟自己家人有什么隐瞒的?我劝你还是再找个适合自己的,其实社会上,比金向晖优秀的男生多的是。”
“真的,你找了,就知道原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比人,气死人呢。”
吕小蒙讷讷道:“我也这样想过,可没有碰到合适的,只好这样吊着。”
“没想到,这个金向晖,好像真的只是贪恋我的美色,觎觊我的身体。”
郝枫撩开眼皮去盯她,两人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滋滋地对视着。
最后郝枫先让开,因为他心虚。只是出于强烈的好奇心,他又追问:“他怎么你了?”
他暗想,她的贞操是不是被金向晖这个混蛋夺走了?
吕小蒙回答道:“只要跟他在一起,他就要提出这个要求,光亲热不行,他总是要我贞操。我知道一给他,就完了。”
“他留恋我的贞操和身体,一直缠着我不放。如果被他得逞,他就会把我甩了,所以我清醒得很,坚持要到新婚之夜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