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林简明扼要道:“三,周永兴在明知其不符合补助标准的情况下,2o11年9月29日、2o16年1o月6日分别以其儿子名义,填写了《义务教育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经费申请表》,私自加盖村委会公章,骗取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共计243oo元。”
郝枫笑了:“他连这个小钱也要贪,真是太差劲了。”
“我到了这里才几个月,给村里捐了二十多万元钱,昨天,县公安局高局长对我说,要奖给我十万钱,我也准备捐给村里,作为贫困学生的免费午餐费。”
吕松林慨叹道:“是呀,你们两人都是村长,差别真的太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郝枫又问:“他还有罪证吗?”
吕松林告诉他:“还有好多,我都一一记好的,我再举一个例子吧。”
“周永兴在负责村民小组相关农户实际种植面积,小于登记承包面积的过程中,将多出部分的面积,全部划到他母亲的名下,并以他母亲的名义新开一个折通,多领国家粮食补贴资金。2o11年至2o17年,合计套取补贴资金18631元。”
郝枫听后,感慨道:“真是一个蝇贪,一万几千元钱,也要煞费苦心地贪。”
“贪了吧?他又送给比他大一点的蝇贪,譬如郭建军等人。”
“我敢肯定,他一定送了不少钱给郭建军,不然郭建军不可能这么卖力地为他办事。”
吕松林说道:“这是肯定的,他们两个沆瀣一气,不知干了多少坏事。”
郝枫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他们都走到头了,估计都要在里面呆个十年二十年,才能出来。”
打完电话,郝枫马上坐到桌子去吃早饭。
他边吃边对宋玉琴说道:“没想到周永兴这么贪婪,怪不得他对村长位置这么在乎的,他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既贪又捞。”
宋玉琴说:“还有一条字呢。”
郝枫问:“还有什么字?”
宋玉琴盯着郝枫:“色字,男人嘛,有了权,哪个不色?他当了这么多年村长,村里有几个女人被他搞了去?”
郝枫想到自己也有些色,心虚地垂下眼皮,不接宋玉琴的话,只顾埋头吃饭。
宋玉琴“嘿嘿”
地笑着:“我不是说你,你没有他那么色。不是,他跟他完全不同。他是到处勾引女人,强迫女人。”
“而你呢?女人喜欢你,倒追你,你还不肯接纳,这不能算色,可这算什么呢?”
她想不出合适的话,暧昧盯了郝枫一眼:“你跟他正好相反,怎么说呢?我表态不出来。”
郝枫知道她又要来了,加快度吃饭,早点离开这里。
宋玉琴见他又要逃跑,赶紧放下饭碗,一把抓住他的右手:“你又想逃避我。”
郝枫真是哭笑不得,挖着她柔软温热的手:“你放开我,我有事。”
郝枫连忙推开她,走进西屋,拿了包走出去,开车去办公室上班。
上午,郝枫没有刻意安排,无意中获得了一个与小萝莉单独接触的机会。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快九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