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个小个子警察制说道:“没办法,只能用痰盂,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着就往外走。
“慢!”
郝枫连忙叫住他:“我被你们所长打昏,没有吃过饭,你们总不能饿死我吧?”
“这位同志,我是被人冤枉的,你帮一下我行吗?”
警察一直走到门外,掉头疑惑地看着他:“你罪行很重,还想让我帮你?”
郝枫气得跺着脚:“我根本没有犯罪,我是被陷害的!”
警察不听他的,边锁门边说道:“饭没有了,厨师老早就回家了,只好等到明天早上。”
“已经一点多钟了,你坚持一下吧。”
“喂,那你给我拿一条席子来。”
郝枫冲着外面拼命喊:“要是受寒得了毛病,我会找你们算账。”
小个子警察没有吱声,但不一会,给他拿来一条席子,一条被子,开门进来丢给他:“一垫一盖,你自己弄吧。”
郝枫也对他说了一声感激的话:“谢谢,你还是良心的。你姓什么?我出去以后,会报答到你的。”
小个子警察不屑道:“都这样了,还那么多废话!”
他说着关门锁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郝枫只好用一只手,把席子铺地屁股底下,坐在席子上,慢慢将身子在墙边躺下来,再拉开被子盖到身上,逼自己平静下来,熬过今晚,明天再说。
这样睡着舒服多了,他忍着饥饿,逼自己不要多想。
过了好久,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早晨,厨师给他送来一碗稀粥,两个馒头。
郝枫狼吞虎咽,一会就吃完。
他昨天一天没有吃饭,饿坏了,身体被电伤,现在还酸痛乏力。
上午九点半,朱金华和李明华走进来,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朱金华带着幽默对他说道:“唷,有席子有被子,待遇不错啊。”
李明华走过去,将他的手铐从管道上打开,铐到他的左手上,再让他坐到审讯椅上,将椅子前面的杠杆关好。
朱金华跟李明华在前面的审讯桌边坐下,开始审讯。
一会儿,走过来一个女警察,拿来一台手提电脑,坐在审讯的边上,打开电脑,准备做记录。
朱金华当主审官,他脸色严肃地对郝枫说道:“郝枫,现在开始对你进行审讯,你要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交代你的犯罪事实,要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考虑好了再说,我们对你的每一句话,都要作记录。”
郝枫知道,在他这里,坦白从宽是假,抗拒从严是真。
他没有什么好坦白的,也不能多说什么。
一说,他们就会在记录上做手脚,把他往死里整,他不配合他们,让他们记录不成,目前是他最好的自救办法。
最后坚决不在记录上签字,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要是他们对我用刑呢?我也宁死不说!
下定决心后,郝枫一脸平静,有视死如归的神情。
朱金华充满信心地开始审讯,他两眼紧紧盯着面前的郝枫,声音不高不低地问:“郝枫,你的出生年月?”
郝枫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声不响。
记录的女警察抬头看着他,等等他回答。
朱金华生气地提高声音:“郝枫,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出生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