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英这才抬起头,对朱红琳说:“前天,我老公去后山,请他姑姑来我家吃饭,看到郝村长,我,不敢说。”
朱红琳跺着脚,急切道:“看到什么?快说啊,吞吞吐吐的,真是不上台盘。”
吴玉英嗫嚅:“看到郝村长,与北林小学那个美女老师,在山里亲热。”
朱红琳只听自己头脑里“轰”
地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下来。
她下意识地稳住自己身子,镇静道:“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个有什么呀?两个单身男女,都是大学生,谈恋爱是正常的。”
有人故意问吴玉英:“他们是怎么亲热的?”
吴玉英含笑不说。
一个中年妇女替她说道:“他们紧紧抱在一起,长时间接吻。”
“哈哈哈——”
商店门前又爆出一阵哄笑。
这笑声像一声声惊雷,炸得朱红琳头脑里轰轰作响。
她头痛欲裂,转身就走,只怕走晚了,她的脸挂不住,被人看出她的慌乱。
她推着踏板车,脸色煞白地往前走着,忘了骑上去。她浑身乏力,也骑不动。
“他真的在骗我!”
朱红琳在心里反复说着这句话。
背后的村民都担心地看着她,许久没有收回目光。
朱红琳头脑里热烘烘的,一片混乱。
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一点不亚于沙欣芳听到女儿失踪的消息。
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天要塌下来的大事。
他与丈夫的离婚协议已经写好,只等这几天空一些,她就要去沙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
本来,林兴晖已经同意离婚了,但他跟他母亲在电话里商量后,又不同意了。
她母亲说,可能真的有人在背后造谣,坏雪霖的名声,想把她整下台。
那天晚上,一队的施队长煞有介事地跑来,让她去捉儿媳妇,谁知她扑了空,没有现野男人去过的痕迹,弄得她很尴尬,就让儿子不要离婚。
不同意离婚,朱红琳就要起诉离婚,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离婚后过段时间,她再公开与郝枫的恋受关系。
在郝枫的追求下,她从开始的被动到后来的主动,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郝枫。
女人要么不动情,一旦动情就会陷得很深。
她越来越爱郝枫,经过两次完美的融合,她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迷恋上郝枫,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些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郝枫,想得如痴如醉,神经变得格外敏感和脆弱。
爱是自私的,这句话她体会到越深刻。
以前,她根本不在意郝枫这方面的事,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见他跟哪里女人稍微亲近一些,心里就要吃醋和嫉妒。
这大概就是爱情吧!
前两天,她现郝枫与龚菲菲关系不一般,就格外敏感,在暗中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多次追问郝枫是怎么回事。
郝枫口头上说得很好听,解释得也合理,她相信了他。
没想到,郝枫真的在骗她!
嗯,这样一说,就像了。
上个星期天,他们是到后山去亲热的。还现了大蛇和古庙,郝枫把古庙说成是龚菲菲现的,把大蛇说成是听山民说的。
那么,他们已经好到什么程度了呢?
跟我们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