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部被石子击中,肿起一个大胞,鲜血流了一脸,将他蒙在头部的黑布染成红布。
郝枫放开龚菲菲,走过去一脚踩住歹徒胸脯。
歹徒痛得浑身一震,止住哀嚎。
郝枫蹲下身,揭开他蒙在头上的黑布。
这块黑布蒙着,石子没有扎进他头里,不然会伤得更重。
歹徒脸上血肉模糊,开始郝枫没认出他是谁。细致一看,才认出他是北林村的村民。
那天在选举现场,他几次站起来,对着几个村民瞪眼睛。
他的头部还在流血,郝枫把那块黑布掩在伤口,让他捂住:“你是哪个组的?谁让你来偷拍的?”
黄生辉嘴里只是痛苦地呻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郝枫伸手从他裤子袋里摸出手机,交给站在身后的龚菲菲:“把他拍的照片全部删掉。”
龚菲菲接过手机,按出他拍的照片一看,大惊失色,瞪大眼睛叫道:“啊?天哪。”
她把手机屏幕送到郝枫面前,郝枫一看,也是讶异得张大嘴巴。
里边有十多张他们热吻的照片,龚菲菲痴情地闭着眼睛,郝枫鼓着嘴巴拼命吻。
这个样子实在太暧昧,也难看,要是传到网上,就是一条爆炸性的绯闻。
“快删掉!”
郝枫对她说,转脸去看蜷在地上的黄生辉:“是不是周永兴让你来的?”
黄生辉继续皱眉低吟,还是不肯说话。
郝枫严肃起来:“你今天的行为,是严重的犯罪。”
“现在,你说,是让我把你送到镇派出所去,还是你自己到乡医院去看伤?”
黄生辉眼皮眨动起来,他知道送到派出所,是要吃官司的,他在镇上的肉摊怎么办?家里谁来养家糊口?
他沉默了一会,讨饶道:“郝村长,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他说着用手撑起身子想爬起来。
郝枫追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生辉不好意思回答:“我叫黄生辉。”
郝枫态度和善了一些:“黄生辉,你回去跟周永兴说,这次,我放过你们。你来偷拍我们,不管你说不说,他肯定是幕后老板。”
“这次,我不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但下次,你要是再被我撞着,哼,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谢谢郝村长。”
黄生辉长得尖嘴猴腮,文化程度很低,身体也瘦削,却还要打美女老师的主意。
郝枫想到这个,心里就恼火,想打他一个耳光。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跺着脚道:“快滚!再不改邪归正,我迟早把你们送到监狱!”
龚菲菲想到刚才九死一生的痛苦,被他占便宜的尴尬,吃豆腐的羞涩,瞪着他骂道:“你这个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郝村长放了你,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要去告你!”
黄生辉低着头,用左手掩着被击伤的头部,羞愧难当朝外面山路走去。
他走后,郝枫跟龚菲菲去古庙那边拿了包,手拉手走出去。
“还要不要继续旅游?”
郝枫看着惊魂未定的龚菲菲,爱怜地问。
龚菲菲想都没想就说道:“我们经历了生死考验,怎么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