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贫穷弱小的情敌,敢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强势的话。
他还没想好回击的话,郝枫又胸有成竹出声:“黄总,为了获得邓梦怡的芳心,我可以像普西金一样,跟你进行决斗。”
“谁取胜,谁就拥用她。”
“啊?”
邓梦怡同事又都“啊”
出声来。
邓梦怡也羞愧难当,恼羞成怒地上前拉过郝枫的衣袖:“你人来风了是不是?快走!”
她拉着郝枫往电梯口走,背后立刻爆出一阵哄笑。
走到楼下,邓梦怡唬着他埋怨:“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没经过我同意,就闯到我单位里来,给我丢人现眼。”
郝枫听她这样说,心里好开心。
邓梦怡能这样说,是向他我的一种表示。
郝枫带着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邓梦怡又埋怨他:“你在黄总面前,穷争气什么?真是!”
“你竟然跟有八千万资产的富翁比,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郝枫笑道:“我认为我没有说错,也没有做错。”
“作为一个美女,不能只用财富多少来衡量,而应该用人品来选择对象。”
他走到奥迪a6车跟前,用遥控钥匙“嘟嘟”
两声打开车门,帮邓梦怡拉开后面的车门,再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回头对邓梦怡说道:“我们去吃饭吧。”
邓梦怡“嗯”
了一声:“这车是你借的?还是租的?”
“是我买的,今天上午刚买。”
“啊?你买车了?我还以为你吹牛。这辆车多少钱?你哪来的钱?”
“我刚才在你老板面前,不是说了吗?是我业余时间做生意赚的。”
他还是不敢把吕小蒙的事说出来。
邓梦怡很是好奇:“才到村里一个多月时间,你从哪里赚这么多钱?”
郝枫骄傲道:“所以说,你不要小看你男朋友。”
“我只要想赚钱,不要两三年,就能过你老板。”
邓梦怡娇嗔地瞪着他:“你又吹牛了,天上能掉馅饼吗?”
“郝枫,你不像当市领导时那么稳重了,也变得肤浅了。”
郝枫承认:“是的,我像你一样,也变了。这既是受环境和条件影响的结果,也是被爱情逼出来的。”
“但我没有吹牛,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据的。”
“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来,就是为村里办厂,来跟投资商洽谈的。”
“我可以在这个厂里占些干股,如果我能占百分之十的干股,厂里一年赚五千万,我就有五百万的收益,十年就是五千万。”
“这只是一个项目,我还要为村里搞其他项目,譬如光伏电,观光农业。”
“如果在这些项目上都能占些干股,我能赚多少钱?但我的身份,是不能要干股的。”
郝枫这样说,想看看邓梦怡有没有股份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