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心里想说,谁赢,谁就获得爱朱红琳的权利;谁输,谁从她身边滚蛋。
可他知道,这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这是我的家,要滚的是你!”
林兴晖见郝枫胸有成竹,真的害怕了。
但在这个场面上,他怎么能轻易认输?便硬着头皮道:“他们都是老人,我一个人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狗屁本事。”
他说着随郝枫走到外面的院子里。
郝枫叉腿站好,将左手反箭在身后,面对林兴晖:“我只用右手,你上吧,你能把我摔倒在地,就算你赢。”
围观的村民们都紧张地退开,看着这个难得见到的情景,兴致奇高,屏声静气看着。
有人小声嘀咕:“林兴晖哪里打得过郝书记?那天下午,五六个打手,拿了刀子钢鞭,都被他打败了。”
村子里传得很神奇,把郝枫传成刀枪不入的英雄。
但林兴晖不知道,他自恃从小在山村里练就的三脚毛功夫,当上交警后练成的几出防身功,就能打败面前这个嚣张的外来小子了。
到了场院上,他也是弓腿勾手,拉开架子,在郝枫周围两脚一跳一跳,寻找进攻的机会。
他要出其不意,挥出双手,舞动双脚,一记将只用一只手的郝枫击倒,让他滚蛋。
朱红琳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暗暗为郝枫捏着一把汗。
两个男人为她而决斗,她想制止,却又不便。
她真的不知帮谁说话好,知道这个时候说了也没用,只得让他们去。
一个是名正言顺的老公,一个是偷偷摸摸的搭档,她心里却向着搭档。
是对是错,她吃不准,也有些意乱情迷。
郝枫的眼角不住地看着朱红琳,见她站在人群后面,神情惊慌而忧郁,目光晶亮又空濛。心里越爱怜她,决定教训一下她丈夫,为她出一口气。
这样想着,郝枫身上升起一股奇异的力量,三处伤也不痛了。
林兴晖开始动进攻,他跳着脚,挑着腿,先试探性地向郝枫挑衅。
郝枫将左手反在身后,只用右手进行防卫。
他双脚也在挪动,但步子很小,保持着稳定的守势。
林兴晖见他右腿有些虚弯,左手不能动,猛地扫出右腿。
他同时挥舞双手,从左右两侧夹攻郝枫,想一举将他击倒。
郝枫看准他的心思,抬起左脚,“啪”
地一声架住林兴晖的右腿,同时以极快的度,来了个九十度转身,上身大幅度后仰,让过林兴晖呼呼打来的双拳。
他用右手一把抓住林兴晖的左手,轻轻往前一拉,再往后用力一推。
林兴晖被推得连连后退,像昨天高华鑫一样,狼狈地仰倒下来。
但他倒在后面看热闹的村民身上,没有跌痛。
郝枫走到他面前问:“你认输吗?”
林兴晖非常难堪,试图翻身起来再打。
朱红琳连忙走上前,站在他们中间,用两手将他们隔开:“不要打了,丢人不丢人啊?”
两个男人站在她两面,一眼不眨地盯着她,有争抢她的架势。
朱红琳对郝枫冷声道:“郝书记,你回去吧,我们的家事,你不要管。”
郝枫以为她向着丈夫,有些不快道:“好,你朱书记说了,我就听你的,马上走。”
他说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