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姓郝的家伙?他是副镇长,兼驻村第一书记。”
朱红琳理直气壮说道:“他是来帮助我们村里脱贫致富的,他一来,村里就。”
林兴晖手一举,制止她说下去。
他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掐灭烟蒂,抬起头盯着朱红琳,一字一顿说道:“你还在说他好话,是不是真的被他迷住了?”
“我倒要看看,他哪一点比我好,你竟然背着我,跟他勾搭在一起。”
朱红琳气得脸都歪了,他一拍前面的茶几,指着他:“林兴晖,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你没有资格说人家,更没有资格说我。”
林兴晖也来火了,用力一拍面前的茶几,指着她破口大骂:“朱红琳,你在家里偷了人,还这么凶,你哪来的底气,啊?”
“谁偷人啊?你才不要脸呢,在外面乱花,还诬陷人家!”
朱红琳气得忘记了身上的疼痛,霍地站起来,走到林兴晖面前,扬着脸:“你打啊,打了,我们就离婚,不离不是人!”
“这个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
林兴晖真的站起来,扬起手要打她。
但手要落到朱红琳脸上时,又停住了。他不想真的跟她离婚,还不敢打她。
朱红琳往退后去,指着他骂道:“林兴晖,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把我一个人凉在家里不管不顾,你这个样子,还要我这个老婆干什么?”
“干脆离了,你不就可以随便搞女人了吗?”
“朱红琳,你干么这么急要离婚?是不是跟姓郝的说好了?”
林兴晖反唇相讥,冷笑一声:“但是不是成全你们,我还要考虑考虑。”
他重新坐回去,又掏出香烟抽起来。
他翘起二郎腿,边抽烟边透过烟雾观察着朱红琳。
在烟雾里,朱红琳朦朦胧胧的,显得异常漂亮和性感。
他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就醋意浓郁,心如刀绞。
朱红琳也愣愣地看着他,看来这个婚离不掉。
就是离掉,也不能跟郝枫谈,不然就被他说中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承认与郝枫有事,不然会变得非常糟糕。
他母亲还没有过来,一来就会更加难以对付。
不要说我还没有真正出轨,就是真的出轨了,只要不被当场抓住,也不能承认。
承认了还了得?
她要遭到林家野蛮的族规处理,郝枫也会遭到村规民约的残酷打击。
我不能再提离婚的事,这件事只有等林家主动提出来才行。
打定主意后,朱红琳把俏脸一拉,口气严厉道:“林兴晖,什么成全不成全?你说话要有根据,没有根据乱说,小心吃痛耳光。”
“什么?你想打我?”
林兴晖重新打量着朱红琳,疑惑道:“你怎么突然变得凶起来了?你弱不禁风的样子,打得过我吗?”
朱红琳厉声责问:“你说我跟郝枫有关系,有证据吗?谁看到了,还是捉奸在床了?”
“没有证据,谁乱嚼舌根,我就打谁!”
朱红琳的态度突然这样强硬,林兴晖的心情反而好受一些。
他摊着两手:“我一直不在家,哪里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