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琴像郝枫母亲一样接待她们,对郝枫也是很关心。
几个细节,也引起了朱红琳的注意和妒嫉。
郝枫到半夜里起了高烧,他烧得越来越厉害,浑身火热,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能动。
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精瘦力尽又受寒着凉,的是寒热。
不去医院挂水,是好不了的。寒热闷在肚里会热坏五脏六俯,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但半夜里叫谁帮忙呢?
村里赤脚医生没有用,也喊不到她。
郝枫感到越来越冷,开始浑身抖,想要盖棉被,却动不了身子,拿不到被子。
他平时从来不生病的,生起来就格外重。他想我没死在水库里,却要死在自己的床上,这就有点不值得。
水里那个怪物,不,可能一条大鱼,它要吃我,却撞在我大腿上,无意中救了我。
郝枫脑子里在想着得救的办法,身上却越来越冷,冷得牙齿开始打战。
他禁不住呻吟起来,想憋住,却实在憋不住。
不知是他命大,还是女房东成了“水怪”
。宋玉琴也想吃他,却无意间救了他。
晚上送朱红琳走时,她只是把郝枫的门轻轻带上。
这是一个机会,郝枫累得动不了,不会起床保门锁。
她决定趁这个机会,悄悄进入他房间,把郝枫搞定,用身体封他的嘴。
宋玉琴穿着睡衣刚走到场院上,听到郝枫痛苦的呻吟声。她赶紧拧开郝枫的房门,拉亮电灯,走到他床前,弯下腰问:“郝书记,你怎么啦?”
郝枫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减轻声呻吟,想做个真正的男子汉,也想睁开眼睛看她。
但他眼皮厚重得睁不开,也煞不住呻吟。
宋玉琴伸出手去摸他的额角,被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惊叫道:“啊?这么烫!要死,你在高烧。”
宋玉琴再次把手按到他额角上,凭手感觉得他的体温起码有四十度。
这样烧下去,烧到天亮,就有生命危险。
宋玉琴站在他床前,紧张得不知怎么办好。他看了一下郝枫放在枕头边的手机,这时是凌晨两点多钟。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一点亮色。
院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整个村庄万籁俱寂。
晚上谁弄他去医院呢?让郝枫挺到天亮行吗?
宋玉琴赶紧走回自己房间,拿出手机给朱红琳打电话:“朱书记,我是宋玉琴。”
朱红琳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你是谁?哦,宋玉琴,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宋玉琴提高声音:“郝书记高烧,烧得很厉害。”
“啊?”
朱红琳一激凌,翻身坐起来:“高烧?”
宋玉琴解释:“我出来上厕所,听到他的呻吟声。”
朱红琳应声:“好,我马上来。”
她一骨碌下床穿衣服,骑上跳板车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