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妈妈林小柔,是白风竹的义妹。当年白风竹计划失败后,她和白风竹一起自杀了。”
白连云几乎是瞬间就爬了起来。
他呆愣地望着石林晚,震撼到嘴唇张张合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所以。
他们的命运早就交织在一起了,在六岁的时候,或许,在更早以前就——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一次面……”
石林晚一挑眉,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白连云却激动地坐到了他身上,眼睛亮的吓人。
“午后。照不到阳光的室内,吊扇吹得身上很凉爽。有人坐在缝纫机前,吭哧吭哧的踩,旁边那个小孩叽叽喳喳说个没停!”
“我记得的,那个人身上是很浓厚的中药味——”
“我们见过的!我记起来了!”
石林晚有些懵的护住身上那人的腰,生怕他兴奋过度摔了下去。
“石林晚,我们见过啊!我们小时候就见过——”
“我们都忘了——”
那人笑着笑着,眼睛忽然就很红。
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我从不相信命运。”
“可为什么上天让我们相遇了三次?”
命运最终还是纠缠上了他。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的缘分……
随身携带的小香包散出与石林晚八成像的味道。
却终究不是本人。
想闻闻那个味道,想闻闻苦涩到厚实的,草药味。
大火煎熬,滚烫炙热,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黑色药汤。
记忆里总是飘过来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白连云扑了上去,双手搂紧了石林晚的脖颈。
侧过头凑近到腺体的位置。
“让我闻闻你的信息素……”
“我想闻。让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