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
这个她还真不信,她又没自恋到这种程度。
那边顾行洲和秦天之间的气氛也十分怪异。
秦天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想得都是盛知予亲吻他的画面。
这对一个二十多年来没谈过恋爱的孤僻理工直男来说,冲击确实大了些。
虽然那根本不算亲吻,顶多算是人工呼吸。
顾行洲是何等的人物,一眼就看穿了他:“怎么,心绪不宁?”
秦天冷哼:“只是不习惯和你待在一起,所以想些别的事情。”
顾行洲:“比如予儿?”
秦天有些绷不住,俊俏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我在想这座岛屿有什么怪异,倒是你在想些什么?”
顾行洲也没指望他会承认,不再搭理他。
半夜,盛知予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旁边的傅容月推醒了:“知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盛知予揉了揉眼睛,仔细听了一会:“没有啊,只有下雨的声音。”
傅容月捂住了脑袋:“不,有祷告声,声音越来越大了……”
盛知予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学姐,你先把听力封闭了。”
傅容月试着封闭了听觉,但还是拼命摇头:“不行,我还是听得到。”
盛知予见她越来越不对,只好准备敲晕她。
没想到傅容月突然起身,朝外面跑去。
“学姐!”
盛知予想也没想地追着傅容月出去了。
那边的顾行洲突然感觉到千里遥动了,立刻起身朝盛知予的帐篷走去。
而帐篷里早就空无一人。
“怎么了?”
秦天也赶了过来。
“应该是予儿和傅容月出事了。”
顾行洲能通过千里遥感知到盛知予的位置,应该是往岛屿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