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什么呢?”
闻笙的声音在两人扭作间响起,两人一同抬头,只见齐桓与闻笙并肩而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俩。
南浔两人相视一瞬,脸上皆是尴尬,立马各自滚开,爬了起来。
“清清,你回来啦,一刻不见犹如三秋,我可想死你了。”
南浔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忙要去拥闻笙。
却不想,闻笙微笑着,侧身躲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姜时,与她状况相似。
“都怪你!”
南浔瞪着姜时,嘀咕了一句。
姜时闻言,瘪了瘪嘴,张口想和齐桓解释一下刚刚的事,却不想齐桓先开口道,“什么味道,那般好闻?”
滚在地上还要闻?
闻笙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看着南浔,显然也很想知道。
然,姜时听了这闻,一脸的委屈,告状一般指着南浔,“她说我臭烘烘的!”
“我才不臭呢!”
姜时愤愤地看着南浔,显然还在介意被她骂作臭男人。
南浔不以为意,耸了耸肩,也同闻笙告状道,“他非要玩我给你做的秋千,我怕给你熏臭了!”
“然后,他就非拉着我闻他!”
南浔嘴角下耷,举起手来,“我直接从那秋千上摔了下来,可疼了。”
“我看看…”
闻笙牵过她的手,只见却是磨起了一层白。
姜时凑了过去瞅了一眼,啧啧两声,刚要开口说血都没流,矫情什么。
谁知,闻笙就叫了绿玉来送了医药箱来,南浔看着他,一脸的傲娇,仿佛在炫耀她有媳妇疼。
姜时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想要复刻南浔的做法,却不想齐桓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坐到了一旁的石板凳上。
丝毫不给他机会。
他只得悻悻地坐到齐桓身旁,小声地问,“你生气了吗?”
“我刚说的都是真的…”
齐桓不语。
于是,姜时在焦灼的等待中看到闻笙将南浔的手,包成了一颗大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