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齐胤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指敲打在桌面,又问,“萧渡那边可有何进展了?”
“并无。”
安福回完,很明显地察觉到了齐胤的不悦,他微微汗颜,将身子躬得更低了。
降为冰点的御书房内,仿佛沉静了许久,但也仿佛只是片刻,齐胤又道,“传沈昫入宫。”
如此,安福才如得赦般,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沈昫得令进宫时,齐胤还是坐在那御书房中,就好似从安福离去后,他便一动未动一样。
“臣沈昫,参见皇上。”
沈昫跪地叩之音,渐渐拉回齐胤的思绪。
他沉眸看了眼沈昫,开口道,“沈爱卿快快起身。”
和煦的语气,听上去像位宽厚的君主。
沈昫不卑不亢,站起身来,“还不知,皇上急着召臣是为何事?”
“急吗?”
齐胤淡淡地瞥了安福一眼。
安福见状,忙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是奴才误传旨意,让沈相误解。。。”
齐胤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看向沈昫,“朕只是进来心神不宁,希望爱卿来帮朕补上一卦罢了。”
沈家掌卜筮,其中沈昫之卦最接近天命,而身为君之臣,沈家自当为天命者解惑。
“皇上想问什么?”
沈昫问道。
齐胤沉吟一瞬,出言道,“问天命之所在。”
若是旁人听此话,定要慌张跪地,求天子饶其一命,可沈昫闻其言,只道,“天命自然在天子身上。”
一句说了又仿佛没说之言,可齐胤并未生气,反而静静地听他继续说道,“臣一生只卜一次天命,您确定要在今日知晓答案吗?”
齐胤细细地打量了沈昫,未直接回答,只又问道,“沈爱卿,为何会同意女子入仕之举?”
“听来稀奇,思量之下只觉未尝不可。”
沈昫回道。
齐胤静默一瞬,静静地分析了沈昫之言,思量之下,就是未问卦象。。。
所以,女子入仕,并未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