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闻言转过身来,"
杀了齐怀,圣上会给你齐栀这个月的解药。"
她不欲与其过多纠缠,只有些许的着急回去守着南轻。
"
三皇子还不知道吧,六公主上个月没得到解药,险些被烤死在那屋中。"
宋辞唇角微提,"
您闻过烤人肉的味道吗?"
她在齐晏抗拒的眸子中继续道,"
这月十五,您可以去廷尉府感受感受,那其中滋味,想必您会喜欢。"
"
啊~"
宋辞说着又要走,似想起什么一般转过身来,"
你以为,圣上当真不知六公主消失了吗?"
齐栀一人,牵制于多少人,而齐胤自信的是,齐栀在南家手中,其实更为稳妥。
倘若不是怕南浔那家伙疯,她早一刀结果了齐栀,不为其他,只她可以无所顾忌地赌上一次,母蛊死,子蛊之毒必消。
赌错便认命,何苦受制于人。
然,人之所以会有理智之外的情绪,才有了这世间颇多牵扯。
若事关南轻,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她或许也会谨小慎微。
她淡淡瞥了齐晏一眼,随即快步离去。
杀一个齐怀有什么难的,齐胤此时巴不得齐怀去死呢。
她离了那甬道回了屋内时,南轻还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只不过手中多了一壶酒罢了。
"
送走了?"
南轻头也未抬,启唇问道。
宋辞轻应了一声,上前两步接过那酒壶放至一旁,"
姑母今日已喝了一壶了,莫要再喝了。"
她昨日就交代与南轻,那酒,她一日只能饮上一壶,无因其他,酒尽那日,她定带南轻离开这宫中。
南轻任由她拿了那酒,喃喃了一句,"
小管家婆。"
然而,她在抬眸回话间,看到宋辞脖间道淤青时,却是瞬间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