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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抱着绿玉这一兜子银钱回了房里时,闻笙已是绞了头,坐在床边等她。
她有些心虚地将手中包袱藏在身后,尴尬一笑,“你洗完了呀,今儿怎这般快?”
“快吗?”
闻笙神色淡淡,但那视线落在南浔身上,却让她更是心虚。
她横着身子,一点点向柜子移去,又硬着头皮瞎编道,“近来府中杂事颇多,我怕你累着嘛,多泡泡澡能解乏…”
“南子欢。”
闻笙无奈地看着她愚蠢的行为,戳穿道,“你藏了什么?”
南浔闻言身子一僵,原还想辩解一番,但看到闻笙似早已看穿她的神情时,又不由地闭上了嘴,终是不舍地松了手。
“咚,咚咚…”
十几锭金子接二连三地坠落于地,而藏匿它之主一脸丧气地站在原地瘪嘴的场景,实在滑稽…
闻笙隐下眼底不自觉涌上的笑意,开口道,“为妻沐浴的太快,耽误夫君藏私房钱了?”
夫君二字的音调微微上扬,听得南浔缩了缩脖,不敢言语一句。
她要是告诉清清,她把绿玉的金子都骗来了,怕是会被气得,瞪她好几眼吧…
闻笙倚在一旁的床头,一副惬意,“这都是夫君何时存的呀?”
“夫君不是说小金库都交与为妻了,自己半分藏私未留么?”
这一句句的夫君听得南浔心里毛,忙走过去就要两人揽进怀里,然而手才抚上那细腰便被拍开,“夫君既已与为妻离了心,就少还往我身上粘。”
娇滴欲泣直听得南浔心软,哪还顾得上说了会不会挨瞪,又凑上去将人揽进怀里,将绿玉要为扶音赎身的事说了来。
闻笙听后,只稍顿了一瞬,侧目看向一旁急着表忠心的人,问道,“你手里有扶音的卖身契?”
“没有。”
南浔心虚道,“我明儿去问问向西去…”
肯定是能找到的吧?
闻笙见她这般,怎会猜不出她心里拿点子花花肠子,扶音卖身契,向西早在整理南浔的小金库时就给了她了。
想她当初还为此事与这人闹了别扭,谁知南浔竟是一点都不曾多关注些什么…
她轻叹一声,胸口却不自觉泛着丝丝甜意,她倚在南浔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揉上她的耳唇,“那你再说说,作何要偷藏这银子?”
说罢,闻笙又扫了眼零散在地的那些金子,这人怕不是把绿玉那守财奴攒了小半辈子的钱都骗了来?
南浔听了这问话,直接窝在闻笙的颈间装鹌鹑,含糊道,“我有用嘛。。。”
讨好的吻才落下,闻笙就揪着她的耳朵离了些,皮笑肉不笑道,“夫君有何用处不与为妻来说,还要去贪绿玉那点子钱?”
南浔被她说得脸红,眼神闪躲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闻笙见她这般,手上的力气稍重了些,“难不成,夫君又看上哪阁子里旁的女子了,要将她。。。唔。”
略有气恼的吻覆了上来时,闻笙眼底的笑意还未消散,就纵容地启了唇,放任了小色胚霸道地闯入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