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轻哄道,“那你可学好了,我只教这一次。”
怜惜的吻纷落,确实是比宋辞更懂挑逗。
可若懵懂的小姑娘再多些经验,便会知晓那看似熟稔的动作下,也隐含着些许的生疏。
宋辞颤巍在南轻的身下,借着黑暗,眼角的泪止不住地流。
因为快活,也因为她太过善读人心。
颤巍的低泣,有宋辞极力隐藏的情绪,可南轻,怎会听不出。
南轻呼吸一滞,抬头吻在小姑娘的眉眼,而后又落在其眼尾。
果不其然,又涩涩的咸意,她伸出舌尖卷走眼尾的泪,却发觉好似怎舔不净…
每一滴泪,都好似扎向南轻的针,一针又一针痛得南轻有了片刻的窒息。
“对不起。”
南轻并未停止吻过她的眼尾,“我和你道歉,刚刚不小心走神,冷落你了,是我的错。”
“辞儿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谁知,南轻一哄,宋辞反而哭得更凶了,她环上南轻的脖颈,哽咽道,“没有…”
“没有生气。”
是心疼。
心疼您需要回应我的爱意。
也还是有一点点生气的,气自己让您为难。
气自己贪心,分明一开始只想每日见到您,能陪在您身边就好。
气我那止不住的嫉妒,嫉妒自己为何不可以早些出生,早些遇见您。
可我也知晓,我不过占了一个被您养大的便宜。
倘若我真的早些出生,可能连这一点的便宜也得不到,您可能都不会正眼瞧上我一眼。
该知足,该感恩。
“小骗子。”
南轻将人拥紧,“我分明感觉到了…”
宋辞并不想将心中的不堪坦言,并以此换来疼意,她声音糯糯地质问道,“那姑母为何又不要我?”
“指甲太长,怕伤到你。”
南轻伸手用长长的指甲轻刮了刮小姑娘的脸颊。
“您才是大骗子。”
从午间到现在,分明有很多时间修剪指甲。
南轻闻言轻笑一声,哄道,“那大骗子和小骗子在一起,我们岂不是绝配?”
宋辞因这一句哄话而心口发颤,轻握着南轻的手,摩擦在那被精心养护的指甲上,气话道,“明日,辞儿便都给您剪了。”
“你开心就好。”
南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