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
南浔开口道。
闻笙闻言,轻笑一声,手指打转在南浔的手背,柔声道,“你舍得毒死我啊?”
南浔一把握住那娇软的柔荑,低头贴在闻笙耳边,“谁说毒药只能致命?”
温热的气息打洒在耳边,带着微微的痒意,自耳边酥麻至了心口。
闻笙软着身子倚在南浔怀中,“那南小将军还想要什么,小女子整个人都已经是你的了。”
南浔闻言,呼吸一滞,不管不顾地咬上她的耳唇,气恼道,“闻清清,你也不能怪我没有自持,你这般招惹我,我若是还能忍得住,干脆立地成佛,出家去得了。”
闻笙缩着脖子,脸色发红地环着了一眼四周,忙碌的商贩和游玩的百姓,偶尔便会偷偷抬头打量她二人,也不知南浔那孟浪之行被人瞧去了没有。
她轻掐环着她的手臂,轻斥道,“倒打一耙。”
在她眼里,她怕是站在她面前喘息一下,都是在招惹,分明还是她色字当头,情难自禁。。。
“怎地倒打一耙了,你还真想我出家去不成。”
闻笙唇角弯弯,故意道,“也不是不成。”
南浔气得又低头将人咬了一口,“出了家也不放过你,定拉你在那佛门之地,做一对野鸳鸯。”
“又浑说。”
闻笙这次没留情地狠狠拧了这人一下。
南浔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理直气壮道,“就说,就说。”
闻笙无奈地嗔瞪了她一眼,指着一旁的糖葫芦,“给我买。”
气鼓鼓,羞涩涩的模样,可爱极了。
南浔看得心生愉悦,扔出一块碎银和卖糖葫芦的小商贩说道,“老板,全要了。”
“我只要一串。”
闻笙侧过脸去,低声道。
可那小商贩听了南浔的话,眼睛顿亮,“欸,南小将军大气,南小夫人好福气啊,小的给二位拜个晚年,祝二年年年似今朝,恩爱两不疑!”
南浔挑了挑眉,弯腰拿起一串,“剩下的送去太尉府,再找管事的要另外的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