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目眦欲裂,咬牙又给了燕霖一拳头,这一拳比刚才更重,直接将燕霖打得吐血。
她松开手,让燕霖重重地摔倒在地,随即拔起藏在短靴的匕首。
她眸中有嗜血的疯狂,弯腰抓住燕霖的手掌,狠厉地切掉了他一根手指。
“啊——!”
燕霖惨叫一声,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脸上笑容更甚,“南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让你的美人给我陪葬,哈哈哈。”
他爬起来,捂着血流不止的手继续道,“那蛊虫首次发作犹如坠入万年寒冰,又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第二次发作如同承受百虫啃噬其骨,疼痛深入骨髓,中蛊之人痛不欲生。”
“啊——”
南浔弯腰,又切断他一根手指,“燕霖,我南浔从不受人威胁!”
她冷冷地说道,“你若不交出母蛊,我现在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南浔又举起匕首,准备再切断燕霖的另一根手指。
就在这时,大帐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少将军,闻姑娘她。。。她快撑不住了!”
南浔心中一紧,猛地回头看向大帐的方向。
燕霖见她如此模样,冷笑道,“想止痛必须驱除蛊虫,就算将痛意强忍了过去,常此下去,也会神志混乱。”
他阴狠的眸子盯着南浔一字一句道,“到时候让中蛊之人做什么都行,而蛊虫侵入五脏六腑,中蛊之人七窍流血而死。”
南浔双手攥着地面的黄土,身子止不住地抖,她劝说自己冷静却根本做不到。
“你想要什么?”
南浔问道。
燕霖阴森道,“我要什么?”
他目光阴鸷地想,我当然想让你死!
他环视了四周,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南家军都能听到,“先当着这么多南家军的面给我磕十个响头!”
为将者,最忌讳在军中失了威信,他有意在南家军面前折辱南浔。
却不曾想南浔想都未想道,“好。”
“少将军!”
一个将军惊呼出声,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却一把被向西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