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呼吸打在耳间,让本白皙的耳唇渐渐泛红,闻笙嗔了她一眼,故意打趣道,“可别最后南小将军一只都猎不到,让我们饿了肚子呀。”
南浔轻笑一声,“闻清禾,赌不赌?”
南浔眸中水波粼粼地满是期待,闻笙只是余光便能看出她另有所图,但她却仍是开口问道,“怎么赌?”
“倘若我没猎到,任由你提一个条件,除了你不嫁我外,其他的便是摘星抅月,我也应你。”
“又是油嘴滑舌。”
闻笙轻拍了拍她的嘴,如何摘得了星,抅得了月。
“倘若我猎到了…”
南浔悄悄地按住闻笙的手,“今夜再加一餐好不好?”
闻笙原是没懂,直到感觉按着她的手在微微用力,脸色瞬间凝固。
她微微一笑,柔声道,“好呀。”
“闻清禾,你真…疼,疼…”
南浔刚开心一瞬,便被闻笙拧住了耳朵。
闻笙又羞又气,她何曾拒绝过她了,出门前不是才要过了?
这时猎个物也要拿这说事,当真是吃不饱的色胚。
狩猎时,南浔一举箭,闻笙便要同她说话,“那梅花鹿长得颇有灵性,若就这么被射杀了,好可惜…”
“那兔子长得好可爱,阿浔,我不忍心…”
两人兜转在小树林中,直到日照西斜,南浔也没猎到一物。
南浔无奈地咬了咬闻笙的耳唇,“闻清禾,你故意的。”
闻笙垂眸受着,唇角却挂着弯月似得弧度,“我们没有饭吃了呀,南小将军~”
南浔听着闻笙话里的调侃,不由地捏过她的下巴,又咬了咬她的鼻尖,“小坏蛋,我可舍不得饿着你。”
南浔策马回了河边,又将闻笙抱下马,随即脱了鞋袜,兴致冲冲地下了河。
河流的表面被暖阳晒得有些烫,但水下却是清凉了不少,很是舒服。
南浔捧了一把水,抬头看了眼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单手拄膝托着脸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闻笙。
“闻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