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这种寄生虫子会被人控制杀人,为何只有大财阀吉野修一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其他人却似乎并没有出现这样的现象?”
禅院甚尔听完夏油杰的分析眯了眯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道:“抱歉,我的大脑更适合设计暗杀计划,这种太过复杂的问题不应该交给它。”
“呃……爸爸,吉野修一死了的话,最后吉野家的财产会落在谁的手中?”
就在这时,禅院惠突然昂起头,插话道。
“诶?自然是吉野家的继承人,吉野修一唯一的儿子吉野木原。”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摩挲着下巴,道,“难道?难道吉野木原才是第一个被寄生的人,而他的目的正是吉野家的财产?”
“哈哈哈……惠惠倒是挺聪明的嘛!”
五条悟又伸出了猫爪,使劲揉了一下禅院惠的海胆头,惹得对方十分不满地撅起了嘴。
“既然只是为了吉野家的财产,干嘛还要在市面上散播这种虫子,引起咒术界的关注呢?”
禅院甚尔含着一根牙签,满不在乎地开口。
“哦,或许他们钱和人力都需要。”
夏油杰分析道。
“什么意思?”
禅院甚尔疑惑地问道。
“幕后之人散播这种虫卵要么是为了做某种实验,要么就是为了在某一个特定时刻聚集这些人实现某种特定的目的。”
夏油杰皱了皱眉头。
“你这说了和没有说有何区别?”
禅院甚尔“切”
了一声,道。
“不对,不对!等一下,这好像还是有些牵强。如果幕后之人打算用被虫子寄生的这些人实现某个重要的目的,又获得了吉野家的财产,他们为何又要将虫卵放到地下拍卖会里面拍卖?”
夏油杰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之前的推断。
“啊哈哈……杰,我快要饿死了,能去买草莓圣代么?我们来这里多久,就看着禅院两父子吃了多久!”
这时,五条悟十分不满地插话。
“好好好……我又没有拦着你。”
夏油杰翻了一个白眼,又望向十分乖巧地坐着的禅院惠,问道,“小惠,你还要吃什么吗?夏油哥哥帮你去买。”
“呵……人家父亲坐在这里,哪里需要你去买。他们刚才也没有给你和我买吃的啊!”
五条悟不满地撅起了嘴。
“悟,不可以这么小气哦!另外,干嘛和一个小孩子分得如此清楚?”
夏油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谢谢夏油哥哥。”
禅院惠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望向夏油杰。
“那……杰能去买吃的了么?”
五条悟整个人开始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去去去……这就去。”
夏油杰站起身,但很快又重新坐了下来,“诶?等等!我刚才说什么?”
“你说不要和一个小孩子分得那么清楚啊!”
五条悟继续坚定地赖在了餐桌上。
夏油杰眼中露出兴奋:“对,就是这句。如果我们把拍卖咒灵虫卵,在人群中散播虫卵和企图杀死吉野修一这三件事分开来看的话,或许就能想明白了。”
“怎么说?”
禅院甚尔饶有兴趣地问。
“如果散播虫卵和拍卖咒灵虫卵,以及企图杀死吉野修一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拨人所为的话,就很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