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绵悫这个年纪,的确是会有些粘人,这在宝妈盈眼里,是很正常的事儿。
但在包子爹永眼中,就着实碍眼了。
这一日晚上,永正想跟福晋做点和谐美妙的事情,小绵悫抱着个粟玉小软枕哆哆哆跑了进来,扬着稚淳的小脸撒娇“额娘,悫儿要跟你睡”
永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脸还长,“不行”
绵悫用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爹“为什么”
永一噎,这个问题该怎么解释旋即,永板着脸,一把搂住盈的肩膀,“因为你额娘,是我的媳妇,我媳妇当然只能陪我睡觉不能陪其他男人睡觉”
盈脸皮不由胀了,这话虽然说得也很符合逻辑,但素你跟一个三岁奶娃这么解释好吗
绵悫显然是有些迷糊的,“其他男人”
永指了指绵悫开裆裤正中的小鸟,“喏有这个的,就算是男人。”
盈捂脸,这个定义不太对吧
“所以”
永拉长语调,指了指自己“我媳妇”
然后再指盈“你额娘。”
最后指小绵悫,那修长的手指头摇了摇“不能陪你睡觉。”
绵悫一脸似懂非懂,“那”
他咬着手指头看着阿玛额娘,呆呆问“我媳妇呢”
永忍不住“噗嗤”
笑了“你才多大点就想娶媳妇了还早着呢再等十年吧”
盈腹诽十年也太早了点吧应该至少等十五年吧
绵悫低头开始巴拉自己粗短的手指头,十年对他而言,正好巴拉完手指头,刚好数够了。虽然能数出来,但对于十年,他还是难以理解的长度。
永大手一挥,“来人,把大阿哥抱去揽月轩以后到了晚上,不许放他过来”
永腹诽兔崽子,尽打扰爷好事儿
被忽悠地迷迷糊糊的绵悫被保姆抱了下去,满脑子都是媳妇、满脑子都是十年。
可怜的娃被他爹给忽悠晕了。
打走了绵悫,永搓着手嘿嘿笑着,看着盈“好了,好福晋,咱们好生安置吧”
盈翻着白眼,“你以后不许跟绵悫说这些他才三岁啊”
给他灌输这些玩意儿,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
永一脸的急不可耐,贼兮兮的手已经上来扒盈的衣襟了。
盈红着脸道“不许碰那里”
弄得满床都是奶水,太羞耻了
永嘿嘿笑得愈邪恶,“那里是哪里呀”
卧槽,居然跟我装不懂
盈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某人却无比坚定地抓住她手,强行给举过了头顶。然后某人扯下了腰带,绑住了的盈一双手腕,给绑在了床头柱子上
纳尼
居然来个捆绑y
“月娘别动,乖乖躺着,让爷来好好伺候你,嘿嘿嘿嘿”
笑得绝对像个大反派。
盈完成了砧板上的鱼,任君吞食。
好一场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