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捧着一封蜡封的书信快步走了进来,“爷,昌平的密信到了”
永也不避讳,当着岳母纳喇氏的面儿便撕开了密信,抖开一看,永满脸都是惊喜,但看到最后,永脸上黑云弥补,直接便信纸摔在地上,狠狠拿脚跺着,“和这个该死的狗奴才居然现在才禀报居心何在”
永气得脸色都狰狞了。
纳喇氏有些疑惑“怎么了”
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怒火,“月娘找到了。”
纳喇氏一脸惊喜“这是好事啊她在哪儿”
永咬牙切齿道“人就在昌平,已经足足呆了五个月了”
可以说,月娘离家出走后,很快就定居在了昌平,就在京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纳喇氏一喜“那太好了咱们明日便启辰,不过半日路程,便能见到月娘了”
永道“岳母大可明日再去,但我等不得了”
纳喇氏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可现在都是傍晚了”
永略一忖,便道“我骑马去,应该能在赶在京城九门关闭之前出城一路策马疾驰,一个时辰便足够抵达昌平了”
纳喇氏道“可是介时,昌平的城门也必定关上了呀”
永淡淡道“昌平只是小县城,以我的身份,即使关了城门,而还是能进去的。”
何况昌平的县令是和那个狗奴才。
纳喇氏点了点头,是了,十一阿哥就算没有爵位,也好歹是个皇子。京城门禁森严,但昌平并非如此。
永没有迟疑,道了声告辞,只带着近卫与近侍,便火出城了。
夜色深深,冯氏穿着一身素净的潞绸寝衣,笑着走到丈夫善保身旁,“夫君怎么还不睡”
善保叹着气道“今晚,怕是要有贵客登门了。”
“谁”
冯氏一脸惶惑。
善保看着夜色,终究他还是不敢再隐瞒下去了,十一福晋的身孕已经七个月了,万一早产皇家血脉生在外头,这后果他承担不起。
善保苦笑不已,他现在才禀报,十一爷不但不会感念,只怕反而会气疯了吧
忽然,急促的马蹄声搅乱了这个寂静的深夜。
刘全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老爷、夫人,有人闯了进来,奴才拦不住”
冯氏一脸恼怒“谁啊,竟敢擅闯县令宅邸”
善保看了一眼自己夫人,道“霁雯,你去里头,不管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夫君”
冯氏一愣,难道是夫君所说的那个贵客来了她性子柔顺惯了,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入了内室。
片刻后,哐啷一声,正堂的房门被狠狠踹开了。仿佛是强盗临门般,气势汹汹。
善保不慌不忙上前,甩袖子、打千儿、磕头,“奴才给十一爷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