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贝勒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胡说什么呢绾夕长得那么那么像我额娘,我怎么可能有那份心思”
吟容一怔,纯惠皇贵妃早逝,她并不曾见过,没想到这苏氏竟肖似六爷生母吟容有些讪讪,“既然如此,爷怎么不早说”
六贝勒沉默不语。
这样的沉默,让吟容看出苗头来,她不由蹙眉“爷该不会是一早就打算把苏表妹做媒给十一弟”
被一语戳破,六贝勒有些尴尬,只得忙咳嗽两声作为掩饰,“好了,反正事已至此,绾夕都是十一弟的人了。”
吟容脸色有些沉,“原来一切都是爷一手主导的您这么做,叫我如何面对月娘”
“好了”
六贝勒板着脸道,“不过就是纳一房的妾而已,多大点事儿等过些日子,你好生跟她解释一二便是了”
“爷”
吟容气得跺脚,这是解释两句就能消弭的事儿吗
六贝勒摆了摆手“事情就先这样吧,西跨院那边我亲自去解释府里的下人,你好生警告一二,不许漏了风声。”
说罢,六贝勒扬长而去。独留下吟容,气得鼻子都歪了半边。
这叫什么事儿吟容气得直跺脚,一个贝勒爷,往兄弟屋里塞人而且是把自己亲表妹塞过去还要不要脸
陪嫁侍女急忙劝慰道“福晋别置气,说到底都是苏氏太不知廉耻竟然大半夜爬床日后进了十一阿哥的门儿,只管叫十一福晋磋磨消气去咱们爷难不成还好意思去撑腰不成”
吟容听了这话,却叹了口气,“我既已答应十一弟,自然也只能帮他瞒着。好在我瞧着十一弟也是看不上苏氏的,这苏氏就算进了门,也别想争得宠爱了。”
陪嫁侍女道“您说着苏姑娘到底是图什么呀像她这样爬床的,哪个爷们瞧得起莫不是她以为自己姿色过人,便能就此勾搭住十一爷了”
吟容哼了一声,“她虽有姿色,但跟月娘比起来,太过小家子气了”
陪嫁侍女笑着道“既然如此,您就别太担心了。”
而永马不蹄停一路奔回十一阿哥府,在府门外下了马,脚下像是着了火似的,直奔内院而去。
迎上来的刘昶飞快道“爷不必去后院了,福晋在诒晋殿呢”
“什么”
永一愣,脚下却没有停滞,一边大步走着一边问“福晋昨晚没回后院,是在诒晋殿宿下的”
也就是说,月娘一直都在等她回来。
刘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低头着道“福晋昨夜一直在诒晋殿,不曾离开半步。”
永神色有些怔忡,月娘他一咬牙,加快步伐,索性跑了起来,这大腿长跑起来的度那是相当可观的,只可惜苦了刘昶了。
终于,永跑到了诒晋殿的殿门外,他看着自己的前殿,月娘、月娘她一定是有苦衷才那么做的,永心中如是想,只可惜昨晚他太冲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这座尘封了一个雨夜的殿门。
玉盏看到十一阿哥归来,欢喜得都要跳起来了“福晋,十一爷回来了”
月娘,我回来了。永心中默默道,便径直挑开帘子,冲入了东暖阁中。
只见临窗的罗汉榻上,盈依旧穿着昨日的衣裳,正歪在软枕上,眼圈红红的,眼底布满了血丝,眼下更是一片鸦青,甚至连面色都是晦暗的。
永看到盈这幅模样,不由呆住了,他看着旁边烛台上那已经燃尽的羊油蜡,眼中一片错愕,难道月娘昨夜一夜都没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