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叫刘昶给了诊金,客客气气送了赵大夫出府门。
永长长吐出一口气,笑着安慰盈“放心吧,咱们的日子还长远着呢,爷不着急。”
盈无语,不着急会请大夫来不着急会让大夫给你诊脉
唉,再稍微等等好吗,永。
盈心中默默道。
接下来的日子,天气愈寒冷,盈便甚少出门。直到十一月底,她听闻四贝勒登门,便叫小厨房温了酒,亲自送去前头诒晋殿。
冬日寒风萧萧,昨夜刚刚下了一场小雪,诒晋殿的绿琉璃瓦上,一片轻薄洁白。
盈哈出一口气,宛若吐出一条白练,她紧了紧身上的雪貂斗篷,正要敲门。却听见里头四贝勒有些生气的声音“十一弟额娘去得早,三舅这些年为了咱们哥仨也没少尽心尽力如今舅舅求的不过只是一个侧福晋的位置你府里难道就少了这一口饭吗”
盈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脸色一瞬间如这寒冬一般冷峻,这个金简,竟然说动了四贝勒做说客
“为了你,宜凤那丫头已经病倒了你可别说她是做戏,我昨儿亲自去瞧的人病重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四贝勒越说越气,紧接着便传出“哐啷”
一声,茶盏重重落在茶几上的声音。
“十一弟,你难不成是铁石心肠吗”
四贝勒满腹愤愤。
沉默良久的永终于开口了,“四哥既然这么说,便只当我是铁石心肠好了”
“你”
四贝勒气结,“十一弟宜凤丫头到底哪里不好了是,她是稍微有点任性、有点娇惯,但也不是什么难以容忍的瑕疵她对你一片痴情,如今已经病得形销骨立你就只当是做一回善事,把纳回来,你若是在不喜欢,好吃好喝待她就是了又没人逼你宠爱她”
永皱着眉头,黑着俊脸,反唇问“既然如此,四哥你怎么不纳了她”
四贝勒脸色一沉“你说什么浑话宜凤丫头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她是为了你才害了相思病,病成那般模样的再者,按照规矩,我只能立一个侧福晋”
是了,贝勒只能立一个侧福晋,郡王可有两个,亲王四个。光头阿哥,也可以立一个侧福晋。
因此四贝勒那里早就没有空位置了。
永幽幽道“是了,八哥也有侧福晋了,所以才盯上我了”
四贝勒脸上泛着浓浓的不悦“你浑说什么呢八弟从前没有侧福晋的时候,宜凤丫头便喜欢你她不是为了侧福晋之位,才赖上你的”
永撇撇嘴,“不管四哥说什么,反正我不会纳她凭什么她说喜欢我,我就得纳她进门”
“十一弟”
四贝勒怒吼,他急忙深吸了两口气,压住怒意,“十一弟,你实话跟我说,到底是你不想纳,而是弟妹不让你纳”
永眉心紧簇,立刻道“四哥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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