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忙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是不是府库的银子不够使”
盈忙道“这个倒是够用的。”
分府时候,皇帝陛下赏赐的田产、果园、粮庄,永都是交给他打理的,维持日常开支足够了。
永有些犹疑,“可是我看你散出去的金银锞子实在不少府库的银子应该不够打这么多金锞子吧”
盈笑了“那些压岁钱,是给我娘家侄儿侄女们的,自然用的是我自己的私房钱。”
听了这话,永脸色一沉,眼中满是不悦之色,他回头便扬声吩咐道“刘昶,去前头小库房,取五千两银票来”
“诶”
盈一脸不解。
永黑着脸道“爷还不至于让福晋自己掏钱过年”
盈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永如此大男子主义
盈忙解释道“其实娘家各房给的回礼,比我散出去的还要多一些呢我亏不了本”
永脸色更黑了,“回礼是回礼,岂能等同何况那些都是些珍玉珠宝,根本不能拿去换成银子”
盈“呃”
很快刘昶便取来了崭新的五千两银票,厚厚的一沓。
永忍不住叹了口气,便吩咐道“额娘留给爷的那几个明面上的铺子,以后全都入了府库。虽然收益不算太多,但一年也能有两三万两入账。”
盈暗暗咋舌,这还不多啊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淑嘉皇贵妃你真有钱啊仨儿子平分,居然还有辣么多钱
永忍不住拉着盈的手,嗔怪道“银子不够用,你也不早说”
盈无语,我自己的钱相当够使唤的好伐
其实过年,对于这些个皇室贵胄来说,无疑是以此捞银子的好机会,不知多少官员想趁着这个机会,巴结上一位大靠山呢。
公主府上,和嘉挺着大肚子歪在榻上,听着管事嬷嬷禀报年节礼单,和嘉从中挑出几个不太妥当的,给退了回去,大多数都还是收了下来。
自打嫁了人,还是嫁给了富察家的次子福隆安,和嘉的手头这才算是彻底宽裕了。和嘉的额娘虽然也追谥了皇贵妃,但苏氏说到底只是汉族女子,苏家也只是一介寻常乡绅,纯惠皇贵妃的手头积蓄实在没得跟淑嘉皇贵妃比。
因此出嫁的时候,纯惠皇贵妃私底的贴补也是在没几个银钱,可婚后,这送礼的人,都要排出两条大街去了。
和嘉还是比较谨慎的,没敢一股脑收下,礼太重的、关系陌生的,都给退了的。唯一收过的陌生重礼,还是总督爱必达的那盒南珠呢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进来磕头“顺天府治中杨檎的夫人李杨氏递上拜帖。”
和嘉懒懒道“不见。”
她月份已经很大了,除非是富察家要紧的亲眷或者是皇族兄弟姊妹,外人是一律不见的。何况,顺天府治中的夫人,在和嘉公主这种层次的人眼里,完全就是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哪怕是顺天府尹的夫人,和嘉也照样不会见的。
忙碌了一整个新年,对于和嘉而言,没有什么比养胎更重要了。
小太监有些迟疑“可是杨夫人说,额驸爷与一丧夫守寡的女子关系匪密。”
听到这种话,和嘉脸色嗖的青了,她当即怒吼道“胡说八道”
和嘉公主素日里其实脾气挺好,甚少作,如今雷霆震怒,把小太监吓得连连磕头“是是是公主息怒奴才这就去把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