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两步,盈忽然顿住,回头咬牙切齿警告永“这回可别喝醉了”
麻蛋,上回喝醉了,差点把姜含栀当成她给睡了一想到这事儿,盈就恨不得揍人
看到小福晋这幅恶狠狠的模样,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放心,这回十二弟没来。”
可不是么,十二阿哥没来,十二福晋孤零零的,跑去给三福晋凑了一桌。也正好二人还是亲戚,都是博尔济吉特氏。
十二阿哥不来,人家有最正当理由读书呢
如此,也好,省得见了也是尴尬。
永醋劲儿太大,十二阿哥若是来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给弟弟脸色瞧,所以那次才生生把自己给灌醉了
点了点头,便携着咏絮的手去了安静的小偏厅。
“你到底有什么事,还要特意避人耳目”
盈难免有些疑惑。
咏絮机警地扫了一眼四周,忙叫贴身侍女去外头守着,这才道“月娘,你还记得承恩公府的周姨娘吗”
盈一怔,“自然记得。”
周姨娘,可是顺容的生母啊,母女俩原本一齐在妙法庵修行,顺容死后,她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咏絮压低了声音道“顺容自尽的风波才刚平静了些,这位周姨娘便偷偷将一封信送到了我府上医官的家中。”
说着,咏絮将一封有些皱的信件递了过来。
盈只看到那信上,赫然写着“月娘妹妹亲启”
六个字
“这是顺容的字”
盈心头一震,是顺容的遗书吗
咏絮点了点头“那周姨娘说,这是顺容死前不久写下的一封信。”
盈心头一凛,莫不是顺容早料到会有人想取她的性命
这信蜡封完整,咏絮并没有打开看。
盈二话不说便撕开了信件,里头果然是顺容清秀的小字,足足写了三页,盈飞快扫视,脸色愈冷峻,愈阴沉。
咏絮看在眼里,虽然好奇得如猫爪挠,但还是忍住了没打扰盈看信。
片刻后,盈咬牙将信塞回了信封里,塞进了自己袖中。
咏絮忙问“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盈看了咏絮一眼,才道“我曾经问过顺容一个问题,她当时没有回答我,如今这份信里给了我答案。”
而这个答案,着实令她心惊
这个答案,也足以表明到底是谁杀了顺容
这背后的隐情,才真真是令人胆颤
“这信中所言,涉及内廷,所以”
盈看着咏絮,实在不愿让咏絮掺和进来。
咏絮郁闷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正在这时候,偏厅的被咚咚敲响了,盈心头一紧,谁
咚咚
“是我”
想起的是一个熟悉温吞的声音。
“额娘”
咏絮眼珠一圆。
可不是正是和敬大公主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和敬大公主快步走了进来,问咏絮“悄悄话说完了”
咏絮茫然点了点头,额娘这是来寻她的
和敬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回宴席上吧。”
“哦”
咏絮呆呆应了一声,抬腿才走出两步,却现自己额娘竟已经坐在了她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