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人对馥苏里怜香惜玉,还用得着她这么操心吗
永一怔,七妹生在鬼节,哪怕是两世为人的他,也一直都是心存疏远的,更遑论旁人了。
盈幽幽叹了口气,“这次的事儿,实在让我动容。我想着,能不能有什么法子,让馥苏里留京选婿”
永沉默了片刻,才道“若是像大姐姐、四姐姐那样深得汗阿玛喜爱的公主,留京自然不成问题。可七妹她自小便不会撒娇博宠,汗阿玛的慈父之心,落在她身上的,自然是少之又少。”
盈道“如果馥苏里现在开始讨皇上欢心,还来得及吗”
永叹了口气“就算来得及,她又不是阿哥,既不能在木兰围场上为汗阿玛争光正脸,更不能填赐作诗应和汗阿玛的癖好咳咳,是雅好”
盈忍不住噗嗤笑了,看样子在永眼里,乾隆陛下的这项爱好,实属癖好啊
倒也是,乾隆陛下的那些诗那水平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哪怕又不少才学不差的翰林词臣为其润色,成果仍让不咋滴。
盈摸着下巴,半是自语“馥苏里才刚学骑射,根本就是个新手,想要练出一手上好的骑射水准,没个年是不成的。不过这写诗我倒是觉得有点门道”
永笑道“七妹还会写诗不成”
盈笑了“馥苏里好歹已经读了四书,好诗写不出来,酱油诗总能编出几来吧”
“酱油诗”
永汗了。
盈撇嘴道“皇上那些御诗难道就好到哪儿去了比酱油诗也强不了多少馥苏里只不过是个小女孩,诗写得不好有什么打紧正因为写得不好,才需要像皇父讨教呢”
永听得一怔,这话说得还真在理他们兄弟几个若是跑去跟汗阿玛请教诗词,汗阿玛保准高兴得紧只不过他们几个作诗水准,说实在的,其实早都在汗阿玛之上了。
只不过无论四哥、六哥还是八哥,全都被汗阿玛捉去填诗润色,尼玛一个个写诗都快写吐了谁还会主动跑去请教诗词啊
哥哥们好歹都是分了府的人,总能躲一躲,可他就住在汗阿玛眼皮子底下,尚未分府呢
尤其是来了圆明园行宫,武英殿的差事自然是撂下了,汗阿玛以他闲着也是闲着为由,几乎天天都会叫他去九州清晏殿润色诗词
永每每内牛满面汗阿玛,求放过
若是七妹这个时候主动献身,啊不,主动去求教诗词,这么一来爷岂不是解脱了
“嘿嘿”
永摸着下巴,笑容诡异。
看着他那一脸阴测测的诡笑,盈打了个冷战,尼玛这家伙又在憋什么坏招了
“就这么决定了七妹如今伤了手,而已没法骑射了,让她专心好好演习一下诗律词韵尽快编几打油诗出来”
永正色道。
诗律词韵什么的,就是写诗填词的格式,算是基础的东西,馥苏里虽小,但也应该学过。只怕会这点基础,诌几打油诗还是可以滴
说罢,永又冲她嘿嘿诡笑,“好福晋,咱们好生安置吧”
盈翻白眼了,这是又精虫上脑了
男人这种生物啊。
盈摆了摆手“先洗澡去”
身上一股子墨汁味儿,混合着汗味,闻着便叫人觉得不已。
想滚床单先洗白白去。
“好嘞”
永跳窜着便跑去洗澡了,活像只瑟的马猴。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