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腰间传来的痛楚,让永不由呲牙咧嘴。
“对了,福晋醒了吗”
永扶着腰下了床榻。
刘昶忙上去伺候着穿袜子穿鞋,“后殿还没有动静,应该是还没醒。”
“更衣,爷去后头瞧瞧。”
“”
盈叫玉盏梳了个简单的两把头,簪了一对点翠蝴蝶钗,带上一双圆润的南珠耳环,淡扫脂粉,毫无惧色走了出来,径直走进西侧次间。
只见永着一袭天蓝色暗水纹贡缎长袍,正色端坐在罗汉榻上,仪容肃整得很,皇子阿哥的派头丝毫不减。
呦呵,这难道是来找场子了
盈挑了挑眉“哟,爷起得好早啊”
永脸色板正,不见息怒,他抬了抬手,扫了一眼盈伸手跟随的侍女嬷嬷们,道“其他人都退下吧。”
盈不禁腹诽,特意屏退左右,还真是来找她报复了
哼,谁怕谁呀
盈挺直了腰板,吩咐道“去膳房催促一下吧。”
“是”
众人欠身,鱼贯退了出去。
转瞬间,这西次间内室,除了盈与永,便再无第三个人。
见状,永咳嗽了两声,忙下了榻,三步并作两步便到了盈跟前。
盈本就心存防备,如今见永突然近前,忙不由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虎着脸问“你要干嘛”
这般小心防备的模样,叫永忍不住笑了,“福晋昨晚可是威风凛凛得很,怎么如今知道后怕了”
盈撇嘴“我又什么好怕,又是第一次揍你了”
永“”
突然觉得脑门子泛起阵阵抽疼,往事记忆犹新啊
永叹了口气,“月娘,以后有事咱们好好说,能别动手吗”
月娘哪儿都好,就是脾气太坏,总爱揍人。
盈淡淡道“我尽量吧。”
她又不是暴力主义者,主要是昨晚的那场面,实在没忍住。
永尴尬了“爷不是喝多了,醉糊涂了么”
盈心中呵呵了,板着脸道“姜氏是你正经过了门了侍妾,你想睡便只管睡,我管不着可唯独一点,别稀里糊涂把她当成我睡了这个锅我可不背”
这种事情,想想便叫人觉得膈应得紧
永心底一沉,月娘这是什么意思
“福晋打算如何处置姜氏”
永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盈一愣“姜含栀她又没做错什么。他是你的侍妾格格,勾搭你不犯规矩”
虽说这叫她心里有点不爽,但姜含栀作为永的合法小老婆,勾搭永并不犯法。
永听得有些不信“哦福晋这么贤惠”
盈冷笑了“婚前的时候,不正是你要求我贤惠,不得谋害姬妾庶子吗我遵守约定,爷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永一时无言以对,当时他其实不过是想唉月娘竟当真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