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看在阮萌的眼中,那就是很典型的风尘女子的模样,而且这人目光和曹文志一样,目光混浊,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能远离就是个好事儿。
楚晟涵之前还因为李娇娇这个女人的变心还挺在意的呢,现在听卓铭的姑奶奶这么一说,瞬间还觉得挺解气的,何必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在意呢,之前是他傻,可要是还在意下去那就是他蠢了。
楚晟涵哈哈笑着,觉得自己心里头痛快极了,他也曾经喜欢过这个学姐的,哪个时候觉得她是哪里都好,和外面那些个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但事实却是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曹文志把人给撬走了,他也是生气过的,可现在一回想起来又不明白自己在生气什么了,就像是卓铭姑奶奶说的那样,就算不是曹文志,那也可能会是别人。
“看在卓铭的份上,我看了看你的面相,你的正桃花现在还没来,现在出现的不过就是其中一朵烂桃花而已,”
阮萌对着楚晟涵说,“如果你要让我帮你算什么时候正桃花才会出现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价格上也能优惠一些,当然挡烂桃花这种事情我也是擅长的。”
楚晟涵刚刚的那一丁点感动一下子被这种“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买一本武林秘籍”
的论调打击的消失殆尽。
卓铭他姑奶奶其实刚刚还是信口开河的吧?
虽然是信口开河,但还是意外地让人觉得很高兴呢!
楚晟涵高兴了,那自然是有人不高兴的,尤其是刚刚被彻头彻尾地评价一番一个“小婊砸”
的硬戳戳盖在头上的李娇娇,她原本还挺为自己的长相和身材感到自豪的,她考的是影视学校,刚进学校就被论坛评为校花之一,和曹文志在一起之后也已经接了一部偶像剧的配角,虽然是配角但也拉了不少的人气,而且有不少人封她为最新玉女明星,现在却被人像是扒光了衣服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评头论足,说的没一样好的。
这完全触犯到了她的底线!
而且看着那一张貌美的几乎不像正常人应该有的脸,李娇娇还有从心底里面蔓延楚来的妒忌,这人美的简直就是犯规,只要是注意到她的脸基本上没有人能够不被吸引的,在她的身上似乎还开着名为“圣洁”
的光,就连她一向小意奉承着的曹文志那一双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几乎没有挪开的意思。
这些都能逼疯一个正常的女人。
“你才是个小婊砸呢!”
李娇娇用那一双装饰的漂亮的手就往着阮萌哪儿伸去,那纤长尖利的指甲恨不得把那一张脸划花了一样的狰狞。
“闹什么呢!”
曹文志拦在前头,李娇娇一看曹文志的阻拦急忙收手,但指尖还是划过了曹文志的鼻尖,划出了一道小口子,出了一条血痕,惹得曹文志嘶了一声,不满地朝着李娇娇瞪了一眼。
“娇娇这人不大懂事,怕是吓到你了吧?”
曹文志看向阮萌,在他眼中,李娇娇不过就是一个唾手可得的玩物罢了,而他的下一个猎物就是眼前这个美如玉人的佳人,至于杠杠卓铭说的辈分,那是卓家的,和他曹家有什么关系!他看上的女人那就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阮萌也不搭理曹文志,不过目光倒是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打从一见面的时候她一眼扫过后院里面大部分人的面相,其中就有曹文志的,他那面相算不上好的,是个心胸狭隘不折手段的玩意,但偏偏和楚晟涵相反的事就是青黄贯鼻,很典型的有横财相。也就是即将有一笔横财要入手,可偏偏刚刚李娇娇的指甲划破了他的鼻子,沾染了血腥,破了横财相,意味着他即将要和这一笔横财失之交臂。
“曹文志你不是要解石么,怎么还不开始,我还在等着呢!”
楚晟涵见曹文志勾勾地看着阮萌忍不住开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给我解出个什么玩意来!”
是的,我和你绝对是不一样的!
阮萌看了一眼那只会傻笑半点也没也没有把自己刚刚那话听进去的卓铭,忧然长叹一声朽木不可雕也,这才施施然地进了门。
被评价为朽木的卓铭憋屈了一脸,想他这一路多特么的折腾啊,结果却是从人嘴里面换来了这么一句,到底谁是朽木啊我去的。
卓铭分外的不高兴,鼓着一张脸跟在后头进了家门,没想到进了家门之后现平常最疼爱他的奶奶都当做没看到她,就连他妈也完全都当做没看到一样,都围着他那脑洞大的足够写个百八十万字传奇小说不费劲儿的姑奶奶转呢,那眼神里头都是心疼。
卓爷爷在回来的路上那也已经和自己的老妻通了电话把情况给说了说,可把卓奶奶给心疼坏了。
卓奶奶是个喜欢孩子的人,尤其是小姑娘,年轻的时候想要个闺女,可惜生了两都是带把的,生了老小之后身子骨也就不好了自然也就不能再生第三个了,后来就指望着两儿子给生个小孙女,结果两儿媳妇吧,也都给生了孙子没生出个孙女来,现在来了阮萌,卓奶奶就觉得家里多了一个孙女。
打从接到电话之后就在盼着呢,看到阮萌进了家门那会,卓奶奶那眼睛都快直了,这孩子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应该有的样子,长得太好了!
卓奶奶巴巴地就上前嘘寒问暖去了,卓铭她妈徐芳女士那也是看的眼睛直楞的,作为顶尖时尚杂志编辑的她也算是半个娱乐圈里面的人,自认也是见了不少美人的了,可在看到这姑娘的时候,这才觉得什么叫做“惊为天人”
。
不过,徐芳女士也想上前像自家婆婆一样嘘寒问暖一番,但上前了这才想到一个事儿,依着辈分吧,她还得管人叫“姑”
,一想到这辈分的事儿,徐芳从那美色之中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过看到那如玉一般的容颜的时候,徐芳又觉得这辈分算个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