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少女吴静蓁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愣了神,她瞧着手中的花灯,越看越喜欢,道:“哥哥,他就是你们常说的那个新科状元季逾白。”
男子感叹一声道:“是啊。”
这个新科状元是个油盐不进之人,怎么请都请不动。
吴静蓁灿然一笑,说不定她能帮得上忙。
季逾白温和的目光恢复了冷漠疏离的眼瞳,他从街头逛到半圈,小侍如竹脚都疼了。
如竹问道:“公子可要去喝茶。”
季逾白顺着茶馆,向上扫去,匆匆一眼,他垂下眼睫,走到了在茶馆摆摊的卜卦人。
“这位公子,想要算什么?”
“我想算算亲人是否能平安顺遂?”
季逾白直接放了五十两银子在桌上。
卜卦人眼睛都亮了,故作深沉,道:“看公子面相,是举目无亲之相。”
季逾白道:“我母亲尚在。”
卜卦人轻咳了一声,道:“面相不是唯一的依据,看看公子手相。”
季逾白把手递上去,卜卦人不停叹气,“公子手中命线已变,有贵人相助,可这子嗣……”
季逾白没在意他的话,直接放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问道:“可有法子?”
卜卦人手在微微打颤,盯着钱的眼睛都移不开了,他伸手去拿,道:“很简单,公子多娶些……”
“放你娘的狗屁。”
一个赫喇喇的火辣声砸了过来,接着摊子被摔得稀巴烂。
“赶紧给我滚。”
红衣束女子气势十足,方才就看到这白面郎君被忽悠得团团转。
一个侍女在红衣女子身边低声提醒道:“小姐,你可是女子。”
季逾白抱拳感谢道:“多谢姑娘仗义相助。”
广袖长衫,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令人目眩。
红衣女子豪气道:“公子不必客气。”
季逾白称赞道:“看姑娘性子豪放不羁……”
红衣女子一脸疑惑,“什么不鸡?”
这词听起来怎的这么怪。
侍女凑在小姐耳边,小声道:“公子是夸小姐的意思。”
季逾白表情如常,耐心的叙述了一遍,“姑娘性情豪迈,直爽又有气魄,不受拘束,在下身为男子都无法做到。”
这下红衣女子武婕听懂了,笑道:“知音,走,我请你喝酒。”
季逾白道:“使不得,要请也是在下请姑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