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逾白如画的眉目间,悄然晕染开一抹抑郁的情绪,伤心道:“阿九姐姐,你不相信我吗?”
璃九沉沉道:“我没有嫁人的打算,管好你自己。”
没事别给她添乱,安安稳稳长到二十二岁说出心愿。
季逾白一改阴霾,喜色从脸上绽开,“阿九姐姐,明日我们跟阿娘一起去看皮影戏如何。”
“好。”
隔日。
看皮影戏的人很多,大堂内摆满了凳子,几乎都满了。
季逾白注意路过的人,手一张搂住少女的腰往自己的身边靠近一些,璃九余光轻扫,少年一心关注前方的路,一只手搭在季母的后肩。
不过是虚空的,璃九的位置看不到。
找到座位,季逾白顺势移开了手,看不出半分异样,就是坐下时,指尖微颤,摩挲的动作细小无人察觉。
十日一过,季逾白要启程回书院了。
季逾白如星子般深邃的眼眸直直对视过去,一个常见又依赖十足的拥抱,多了几分束缚。
“阿九姐姐。”
要记得想我。
季逾白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思念太苦了,他不想阿九姐姐受这样的痛楚。
冯湘水眼中划过一抹深意,道:“好了,别缠你阿九姐姐了,赶紧上路,免得天暗了路不好走。”
季逾白眼角微微弯了弯,给了阿娘一个拥抱,“阿娘,你要照顾好自己。”
冯湘水瞳光闪了闪,道:“知道了。”
每次都这么让人舍不得。
此去一别,再见。
就是三年后了。
城中,一间华贵的房间,地上满是碎裂的瓷片。
一女子带着面纱,隐隐约约透出了凹凸不平的脸。
露出的眉眼盛满了愤怒。
地上跪着统一着装的三位男子,瑟瑟抖。
“你们赶紧给本宫想办法,要是本宫的脸治不好,诛你们九族。”
“滚。”
女子歇斯底里,气焰压都压不住。
太医小声回道:“臣等告退。”
步子轻调又迅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