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看到女子的第一眼,呆了呆。
杨怡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道:“父亲,劳烦您拿些药酒出来。”
“好,好。”
杨父拿药出来,关怀道:“这脸怎么伤得这么重?这打人之人真是恶毒。”
是专挑脸打吧,受了伤都这么好看,不受伤那不是更美了。
恶毒的杨怡君接过药,给人上药。
女子的皮肤很白很细腻,细致如玉,眉眼精致,不可否认的说,长得很美。
但始终掩盖不了,她做的恶性,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礼义廉耻。
她这是把言酌置于何地。
上好药,杨怡君就开启盘问的模式,
“不知璃女君家有几人?住在哪里?与言酌弟认识多久?”
璃九如实道:“在下父母早亡,居无定所,与言儿上月初时相遇。”
身世干净得很透底。
允言酌也是第一次听到女郎说起,平静的表情和语调,不禁使人对其轻怜重惜。
扫到某个字眼,允言酌眼睛顿时亮了,居无定所?也就是还没有成亲。
杨父后知后觉,言酌与这女子定情了??
上个月初不就是言酌离开家的时候。
看来言酌与杨家是有缘无分了。
在杨家待了一会,璃九就与任务目标回了客栈,
第二天启程前往露水镇。
允府。
璃九坐在大堂已有一个时辰。
接受了轮番盘问后,允父允母还是未同意两人的事。
自己儿子的本性如何,岂能不知。
女子除了年纪大了些,家世差了些,样貌气度是一顶一的好。
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贪图允家的钱财。
母父的担心允言酌都明白,他在外的经历都告知了父亲,女郎当初有很多机会拿走他的钱财,就连他被人绑的那次,钱依旧一分不动地还了回来。
虽被责骂了一顿,但是父亲认同了女郎,由父亲出面,母亲那边不是问题。
辰时。
允言酌打扮一番,穿上最喜欢的衣裳,去找女郎。
就是这腰怎么看都很粗,允言酌吸了吸肚子,让尘竹赶紧系上。
多次确认过身姿后,跑去院子找人。
允母拉着璃九,聊允家历程。
允家的财富得来不易,也是她可以为言酌争取到,最好的底气。
母父之爱子,当为之深远。
不然几十年后,她们成为了黄土,儿子没有可撑腰之人,受了委屈无人哭诉。
她可以同意两人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