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亦呼吸微微一窒,猛地推了一把,身体向后倒去,
璃九迈出一脚,勾住了他的腰,这样砸下去,是要受伤。
璃九启声道:“出去。”
丁神医老老实实调药,并未关注屏风后的事,听到声音才探出头看了一眼。
房门已经合上,徒弟抱着正病人过来。
丁神医问道:“方才生什么事了吗?”
璃九面色平淡,波澜不惊道:“无事。”
凌琅亦瞧了璃九一眼,眼神略有缓和,一个意外罢了。
一月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收账的时候。
上次引起了怀疑,阮雪旋不想给也得给,准备好了银两,
而这次要价不是一千两,而是三千两。
钱一下翻了好几倍,阮雪旋觉得他们就是敲诈,说什么也不愿给,添油加醋告知了夫君。
“这上个月便要一千两,这个月三千两,下个月怕不是要一万两,这钱可是能雇几百个大夫了。”
凌老三道:“那不给便是。”
“琅亦一心想要治腿,怕是几万两都舍得,妾身也说过几次,每次都被……唔……妾身是不想琅亦被骗。”
阮雪旋低头用丝巾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啼哭。
凌老三面容凝重,脸上泛出了丝丝缕缕的厉气。
今天,注定是个不安生的日子。
贵自是有贵的道理,院里的东西仅限府中的分配,要这个没有,那个也没有,都得格外花钱置办。
泡澡的时间改成了一日一泡,配上人工按摩,加钱理所当然。
别说凌琅亦,丁神医都觉得这钱该加。
“好徒儿,忙活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吃吃酒,放松放松。”
“可以。”
这些时日看他还算听话的份上,璃九也不吝啬的给他一点甜头。
丁神医拿了钱出府喝酒,半路又跑了回来,“徒弟,有人来势汹汹。”
丁神医说完,院里就进来了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身边还有阮雪旋,看来就是任务目标的父亲了。
凌老三目光带着一抹威严,视线扫射,落在一老一小的身上。
老的畏畏缩缩站在小的后面,他嘲讽道:“你们就是所谓的神医师徒。”
他提声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江湖骗子给我赶出去。”
璃九道:“你有何凭证说我们是江湖骗子。”
凌老三道:“这里是凌府,岂是你们想如何便如何的。”
璃九道:“那就是说,你毫无证据,全凭猜测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