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怔一瞬,继续道:“先吃些东西。”
璃九走在他附近的木凳坐下:“劳烦了。”
聂清悠垂下眼睫,把托盘移开,脚步一跨,站的距离远了一些。
璃九神态自然的用起了膳食。
吃饱后,璃九缓缓开口道:“清悠姐,我想沐浴,不知可否麻烦你。”
聂清悠沉吟道:“好,晚些时候。”
他收拾好东西,快步出了房门,未抹胭脂的两耳飞涨红。
戌时末。
“伤口别碰到水了。”
聂清悠关心了一句,想也不想地道:“我出去等你。”
璃九:“清悠姐还是在屋里,等会要是有水声,肯定瞒不住。”
璃九说的有道理,聂清悠颔点头,特意选了背对的坐位,手里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
璃九眼底渐深,轻轻地瞄了眼,手极其不稳制造出了瓷器碰撞声的源头。
水声拼凑出了一抹画面,聂清悠眼神闪了闪,紧紧捏住杯子。
几分钟后。
“清悠姐,可否帮我记下系带。”
很平常的一句话差点让聂清悠被水呛出声,犹豫不决,不敢动作的人,失了魂一般,纹丝不动。
“清悠姐,你怎么了?”
音色极近,不属于脂粉的香味在鼻尖游荡。
聂清悠抬起头,瞳孔猛地一震,整个人因紧张绷直着身体。
反观璃九拎起一件内衫堪堪挡在胸前,白皙的手臂,一侧扎着布带,细长匀称的腿,肤色玉白。
聂清悠忽觉头有点晕,桌子上出现了一颗红色的水珠,接着是第二颗。
“清悠姐,你没事吧。”
璃九也是一愣,顺手用衣服给他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
聂清悠头晕晕沉沉地按住衣服,把璃九的手也一同压在手心里。
傻傻地看了过来,启唇的口卡在嘴边,入目的肌肤近得想逃,仓皇中从凳子上摔了下去,璃九也跟着他倒了下去,砸在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响动,聂小妹跑来敲门,聂清悠疼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