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整齐,一看就是要出门。
深更半夜,一个女子独自出门是要做甚。
璃九瞥见他手臂的伤,陈述道:“你受伤了。”
半晌,朝与曦才回道:“嗯,受了些小伤。”
挣扎了一番,心里纠结得很,怕她知道会担心,又怕她不知道,想让她担心,乱成了一团。
“我去拿药。”
说完,璃九回房取药箱,里面准备不少的跌打等伤药。
朝与曦老老实实把手臂伸出来,一条十厘米长的伤口横跨小臂,璃九上好药,道:“还有哪里受了伤。”
朝与曦:“没有了。”
手臂的伤不算很重,提示不会骗人,璃九面无表情道:“衣服脱了。”
朝与曦迟迟未动,璃九语气噙着厉色,沉声道:“难道要我帮你脱。”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朝与曦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缓缓起身,手展开,一副要人伺候的姿势。
璃九坐在凳子上,冷沉着脸,没有动,启声道:“于暨白如何了?”
朝与曦急切道:“他很好,我伤得比他重多了。”
这下也不藏着掖着了,松腰间系带的手快得很,一下就把上衣脱了下来,生怕人走了。
前胸后背都有划伤,尤其是腰后青肿一片,璃九指了指道:“这是怎么回事?”
朝与曦讪讪道:“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能说打不过别人,还被那人踹了几脚吗?那得多丢面子。
璃九安静地把药酒倒在手上,用力按在伤口处。
“嘶”
朝与曦疼得抽痛了一声。
璃九完全不相信他蹩脚的理由,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勉强,“忍着点。”
药酒就是要使力揉开才好得快。
上完药,彻底瘫倒在床上的朝与曦,他侧过头,回望女子姣好的背影,唇角微扬,浅浅一笑,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要是再温柔一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