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镇国公差人来抓范四的时候,宁棋怎么也不敢相信。
范四居然参与谋反,同时,还是钱庄的主人。
而钱庄骗钱一事,这几日在宁桃他们走后,传得邪乎其乎,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邵娘子和董娘子已经被抓了起来。
经过审训,供出了幕后主使。
这种骗钱的案子也不是头一次生。
但是唯有这一次骗的数量最多,那几个人必受车裂之刑,而他们供出来的那些个人员,也不得好死云云。
本来皇帝去狩猎了。
那些陪同前行的家眷自然觉得比没去的有面子。
可这事一传出来,京里的方向变了味儿。
宁家是闹在明面上,王氏还被逼得中风在床的受害者。
如此一来,总有不少的消息传进宁棋的耳里。
后来这两日,秦先生索性闭门谢客了,爱说什么说什么去,都别打扰大头学习。
镇国公押送要犯一进京,立马就让人封锁了各处出城的道路,头一个查办的就是钱庄,紧接着便是与钱庄有联系的,同时还有许多四皇子的余党。
这其中就包括范四。
雷厉风行,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当时听到钱庄被查办,一应人员入了刑部之后,宁林也算是松了口气,结果,这口气没喘均匀,自己媳妇就被带走了。
宁棋知道王氏与范四关系不好,不待见范四。
原先范家好的时候,王氏还拿范四的身份当过标尺,说是以后给宁棋找媳妇也找这样的。
可后来范家出事了,王氏立马转变了方向。
宁棋也觉得他娘这样不厚道,可既然进了一家的门,怎么就
弄成了这样。
宁桃见他一脸担忧,思索了一下怎么用词不会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
却不料宁棋咧了咧嘴道“其实我都知道。”
这事谁也说不着好。
谁也说不着坏,又不是小孩的世界,黑白分明。
他就是心理难受。
宁桃拍了拍他的头,道“我这几日不在,给你留的两篇文章可都写完了。”
此话一出,宁棋什么伤感呀,忧愁啊,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宁桃在路上考了他一会功课,现这孩子真有一颗聪明的大脑袋。
看过一两遍的书都能记得妥妥的。
秦先生这几日主要教导了他数术,他也都能回答得不错。
宁桃道“你加油,争取下次中个解元。”
总不能真成了万年老二呀。
宁棋磨磨牙,甩给他一个后脑勺,“我现,你就不会安慰人。”
宁桃咧咧嘴。
安慰好了老三,这回去还得跟老大掰扯。
回到家,师兄们已经给他准备了一个火盆。
牛子渊道“毛桃跨过去,大吉大利”
马富贵笑道“我就说了么,咱们桃子吉人自有天相来着”
“”
师兄们站在门口两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吉利话。
宁桃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迈开腿就从火盆上跨了过去。
众人欢呼一声,赵子行和齐望两人从院子里掰了两截桃枝,沾了水往他身上抽。
齐望边抽边道“这水是咱们求来的符水,辟邪的”
宁桃“”
这种仪式貌似有点不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