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弟弟这脑回路,指不定什么时候开窍呢。
池星愉在心里为秦郁点了根蜡。
就在池星愉感慨不已的时候,在他的对面,没听清池小糖说什么的宁洛洛和张宇,已经在拿着剧本认真研读了。
“嘶”
读着读着,张宇就现不对了。
“不对啊,我不就一恶毒女反派吗,第一幕里我的戏怎么这么多的”
还记得他昨天下午甩锅之仇的池小糖幽幽抬眼。
“做人不要太片面,怎么可能第一幕你的戏就那么多的,你再仔细看看,你的戏第二幕不也一样多吗。”
“这特么的”
张宇看完就蛋疼了,“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张宇翻完剧本就怒了。
“这剧本谁编的,怎么这么离谱”
“我,”
坐在他身边的宁洛洛平静凝视。
“你身为贯穿全剧的恶毒后妈,戏多一点不是很正常”
对上宁洛洛的目光,张宇瞬间就怂了。
“但问题是,我们节目不是睡美人吗”
张宇弱弱说道。
“睡美人里,好像没有恶毒后妈”
“睡美人里后妈和公主还不是男的呢,你现在和我扯这些有什么用”
宁洛洛注视张宇的目光愈锐利。
“当初说好的我们两个文艺委员和体育委员一起编剧本,你躲懒没怎么参与,现在是想行使你迟来的编写权吗”
张宇最后一丝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没有没有,是我错了。”
张宇低眉顺眼地乖巧说道。
“没干活的人没有多逼逼的权利,我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
有的人嘴上喊着不要不要,但当情况不可阻挡地降临到身上时,他反而玩得比谁都欢。
张宇就是这种。
眼看着结果已经无法更改,张宇索性抛掉面子和包袱,彻底放飞自我。
会客厅里,在张宇此起彼伏的咏叹调中,池小糖猫猫绝望。
“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宁洛洛窒息地捂住耳朵。
“给他加的戏份还是少了”
“你们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说我坏话不仅当面还这么大声”
张宇提着自己虚无的裙摆,扬着下巴抑扬顿挫地说道。
“竟敢对高贵的皇后陛下这样说话,哦我的上帝呐,我真想用靴子狠狠踢你们的屁股”
池星愉面无表情地纠正他的错误。
“我们节目里的皇后不穿靴子。”
张宇从善如流地改正口误。
“真想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你们的屁股”
池小糖“”
真的是,绝了。
下午五点,就在池小糖他们排练完毕,准备回家的时候。
秦氏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秦郁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自信起身。
既然隐晦的表达池小糖理解不了,那就来直接的
玫瑰花的意思,应该够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