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今天有谁过生日吗”
将书包挂到玄关处,池小糖试探地问道。
“这是在给谁准备神秘意外的惊喜”
“哦,那倒不是。”
热情地起身迎了上去,池旭rua了一把池小糖的狗头,沉稳帅气的脸庞上洋溢着宛如傻狍子一般的快乐笑容。
“这是为你即将下厨准备的欢迎仪式。”
用力将一脸茫然的池小糖按坐在沙上,池旭走到池小糖的对面,和池父池母一起热烈鼓掌。
“我听秦郁说,你已经解锁了厨艺这个了不起的技能。”
心机地向秦郁甩了口黑锅,池旭大手一挥,表情很是骄傲。
“来,弟弟给我们表演个做饼”
池父池母的掌声顿时更加热烈。
池小糖“”
眼看着在池旭这个傻狍子的带领下,连池星愉都被同化加入了鼓掌的行列,池小糖只得惆怅起身。
他咂嘴挽起袖子,表情逐渐骄矜。
“好叭,看来你们已经都知道了我天赋异禀的事情。”
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池小糖很没有逼数地一口答应了下来,“看我这就来给你们露一手,我那独一无二的做饼天赋”
没错,尽管池小糖第一次做饼失败得彻彻底底,但由于秦家阿姨们借着磨饼的借口,偷天换日地给他赶制了一张新饼出来。
所以看着那张后来烙出来的金灿灿、香喷喷的饼子,池小糖信了阿姨们“磨掉黑的再热一下就是这样”
的拙劣借口,并很没有自知之明地迅膨胀了起来。
“今天,就是池大厨的出山之日”
池小糖围上围裙,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大跨步地向厨房那边走去。
即将踏入厨房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一个重要设定的池小糖猛然回头。
“差点忘了,大哥,我们家有磨光机吗”
池小糖严谨地补充道,言行举止间满是大厨风范。
“要全新没使用过的,不然不干净。”
“哦对了,再找点酒精棉片出来,把磨光机两面都仔细地擦一擦,放在外面给我备用。”
“”
“磨光机”
工地作业的那种
谁家做饼还用磨光机
要磨光机干什么,最后完工了把饼打磨到工业级别的光滑程度吗
神经病啊
面对着这从居家厨艺的温馨骤然突变到工地作业钢筋铁骨的要求,池旭当即就迷了。
“不是,你不是做饼吗,要磨光机干什么”
“噢,”
池小糖谨记着自己池大厨的人设,矜持地没有直接说清。
“我不用那个,我就是以防万一。”
对于池小糖来说,刚刚的那句话不是递进句,而是并列句,属于两个选项的那种。
大饼要是成功做好了,他就不用那个;
大饼要是做失败了他就拿磨光机以防万一。
沐浴在池小糖矜持、自傲而又催促的目光里,搞不懂他在搞什么骚东西的池旭茫然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但是,我们家也没磨光机啊”
池旭一脸嫌弃地说道,“正常人谁家里备那玩意。”
“什么没有”
这消息对池小糖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没有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