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a高正式开学,无作业一身轻的池小糖背着小书包,踏进了久违的教室里。
坐下的那一刻,池小糖突然现他右手边的座位空了出来,原先坐在那里的同学已经挪到别的位置,正和周围的朋友小声交谈。
咦
虽然他知道自己比较孤寡,但也不至于孤寡到这个地步吧。
一个暑假过去,他这是更遭人嫌弃了
就在池小糖伤心欲绝地胡思乱想之际,坐在他前面的张宇身子后扭,表情狰狞地在池小糖脸蛋上狠狠一捏。
“都怪你,害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这也能赖到我的头上”
池小糖不可置信地瞪大猫眼,看向张宇的眼神写满了“你不讲理,你无理取闹”
。
“我又不能爬进你的梦里去打你”
“是精神伤害,精神伤害啊懂不懂”
张宇指着脸上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语气很是崩溃。
“我特么做了一晚上帮你补作业的噩梦梦里的你简直太不要脸了,你去睡觉,让我一个人在那里帮你补作业”
张宇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
“呜呜,我就在梦里,一个人,一盏灯,一支笔,孤军奋战,紧张绝望地帮你补了一晚上的作业,饭都没敢吃,连厕所都没敢上池小糖你怎么可以这样”
无辜背锅的池小糖“”
“你帮我补作业的决心这么强烈的吗”
瞠目结舌地看着张宇狰狞的表情,池小糖在感动之余,突然想起一个流传许久的说法。
“我觉得吧,你应该感谢我。”
“你认真的”
在张宇“你还要脸吗”
的震惊目光里,池小糖摸了摸下巴,严谨而又认真地分析道。
“你看啊,多亏了我在梦里奴役着你让你一直写作业,没放你去上厕所,不然你在梦里真的把厕所上了的话”
池小糖欲言又止。
“那你不就尿床咳,那啥了吗。”
张宇“”
“青天白日的你放什么狗屁”
被怀疑差点尿床的张宇勃然大怒,“我五岁起就再也没有尿那什么过了”
面对着他的震声言,池小糖震惊地瞪圆猫眼,而后再度欲言又止。
“啊这,我们都是朋友,我不是嘲笑你的意思,但你刚才说你五岁还n咳,那啥据我所知,正常人一般三岁左右就截止了的”
张宇“”
被梗到了的张宇闭口不言。
他气呼呼地在池小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而后强行将话题叉开。
“你看看你,后面还有女孩子在呢,说话怎么就这么粗俗”
池小糖“”
明明是你先起的头好不好
郁闷地冲张宇呲了呲牙,池小糖扭头,抱歉地向后看去。
在他将脑袋扭过去的那一刻,宁洛洛趴在桌子上,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身影跃入眼帘。
池小糖“”
“洛洛,你在我后面坐啊”
社恐人士池小糖出了看见熟人的欣喜声音。
“嗯嗯,我找同学换了下位置。”
宁洛洛的身子还在细细地颤着,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了笑意,努力装作正常地说道。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噗。”
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