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湾湖回来,刘月英与凡学梅陪着马玉芬母女,又去了光州净居寺。
她们先去光州,住在光州城里。
傍晚,夕阳斜照,小黄河上相隔不远的新旧两座大桥,都沐浴在晚霞中,让河两岸的民居有一种宁静的美。
刘娇与凡学梅陪着母亲,乘船逆流而上,大约3ooo米后,又掉头顺流而下。
路过河北岸的观月亭时,刘娇看到凡三竟然还像她们上船时那样,在望河楼前,河边亭子上沉思漫步。
望河楼、铁旗杆与镇潢桥合称光州三大地标。
望河楼第一层有碑记,第二层的楼外四面刻有文字,西面是“汲古”
,南面是“滴翠”
,北面是“崇文”
,东面缺失。
抗战初期,围绕着望河楼、镇黄桥,中国军队曾与日军殊死搏斗。
上学时,凡三曾从望河楼改建的图书馆借书看,因此,也常到楼前的观月亭上眺望小黄河两岸风光。
观月亭是个六根红漆柱子支撑的四角亭,雕梁画栋飞檐,飘飘欲飞。
亭子中间,有一张石桌,上面刻着象棋盘,楚河汉界,非常分明。据说,抗日名将吉鸿昌曾在这里与人对弈。
“大姨,三哥小时候也这么不爱说话吗?”
看着踽踽独行的凡三,刘娇不由好奇地问。
“哪里呀!小时候,三子话忒多,见到不懂的事,就喜欢问,上课把老师都问怕了。邻居都说,家里鸡嘴下磕都被他吃了,这么爱接话!”
凡学梅想起小时候弟弟喜欢多嘴的事,不由笑着说。
“那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没人问,可以一天不说话?”
刘娇更为好奇。
凡学梅苦笑着说:“你看看沂生,话是不是少多了?”
表姐这样一说,刘娇恍然大悟:“难道三哥也失恋过?”
“岂止失恋,结婚登记后被闪离了。”
听了凡学梅讲述,凡三当年被吴秀玉闪离,那种无法排解的愁苦,以至于被汽车撞倒,差点丧命的经历,刘娇不由唏嘘不已。
马玉芬也没想到,这个曾是自己同行的外甥,情感经历如此曲折。
晚上,马玉芬与表姐聊天,才得以知晓凡三整个的感情与婚变历程。
知子莫若母。
刘月英告诉表妹,自己这个儿子头3次大的人生挫折,彻底改变了他的性格。
第一次,凡三初中毕业想上高中,却被父母老师逼着上中师,从此,他的话少了一半。
第二次,凡三与吴秀玉定亲登记,后被闪离,遭遇车撞,从这以后,他的话又少了一半。
第三次,凡三与吴秀玉结婚生子,再遭背叛,被开除教师公职,自此,人前没事,他就基本不说话了。
南下进厂打工,人前凡三不笑不说话,人后却多是看书或睡觉,言语很少。
“那个吴秀玉难道是国色天香,三哥对她这么痴心?”
刘娇不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