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澜皱了皱眉,“倒是有一点,我曾去木宅附近的村落中查询线索,询问村民关于木家的事,他们对此都讳莫如深,团结一致,甚至没有人肯与我说话。”
“您是怀疑有人提前收买了村民,不让他们对外透露消息?”
林落突觉豁然开朗,她一直对木宅“吃人宅院的传说”
感到不舒服,如果这不过是附近村民拿了好处而编造的谎言,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村民们闯入木宅,破坏现场,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
“这一切都是我的怀疑罢了,没有证据,我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司景澜情绪低落,面带忧伤,林落心有不忍。
“您不顾自己安危,去探查好友一家出事的真相,此等深情厚谊,令人钦佩。”
“没什么好钦佩的,我什么也没帮上忙,那些人心狠手辣,连三岁稚子都不放过,我唯一庆幸的是,阿颖已然仙去,没有遭此劫难。”
想起好友,司景澜的脸上泛起了怀念,她再看向林落时,目光停在林落的脸上,怔怔地看着,久久不能回神。
林落被她看得有点不舒服,“司前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和我的好友有些神似。”
司景澜的神情逐渐温和。
“是您那位叫阿颖的好友?她也是木家人吗?”
林落猜到大概,她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司景澜看着林落与好友神似的脸,不自觉地就打开了话匣子。
“阿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家中生意做得很大,但她一点也不娇气,性情温婉,行事果断,她帮了我很多,后来,她嫁去了木家,她十分喜欢返璞归真的田园生活,我时常去木家看望她。
我们的友谊持续了一辈子,直到她患病去世,我们本来说好要做亲家的,可惜我和她都生的是儿子,不过她后来又有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孙女,我听说后马不停蹄地赶去木家,给我孙子定下了这门娃娃亲,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孩子,现在何处……”
“咳咳……”
“咳咳咳……”
林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侧身捂着嘴,咳得脸通红。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
司景澜担心地轻拍着林落的背,帮她顺气。
“祖母,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