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笑着道。
让青木松,这家餐厅的菜品,只能不难吃点了几个菜一个都没有踩雷,可要青木松再单独来吃一次,他肯定不会来。
这价格添一点点钱,就可以去高级餐厅吃。单论美味的话,不如去那些店,比这美味,价格还低一些。
新名香保里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两人对几个菜品品鉴的时候,另外一边坐在出租车上,跟着那位“远藤”
先生的毛利父女两,也听柯南完了,他刚刚偷听到的话。
“这的确很像是绑架,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在他孩子被人绑架以后,按照绑纺要求,来这里交赎金的。”
毛利五郎道。
“对啊!而且他好像也没有报警。”
柯南补充道。
毛利五郎闻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着前面开着出租车的司机道:“司机先生,麻烦你一定要跟紧前面的出租车,千万不要跟丢了,拜托了。”
“好的。”
驶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就见前面的出租车停在了一家远藤牙科医院的门前,然后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拿着公文包,满脸愁容的推门进去。
“他是个牙医。”
毛利五郎盯着外面挂着的牌子道。
在霓虹能开自己私人诊所的医生,别管是哪一科,都是非常挣钱的,一年下来上千万日元的收入完全没问题,难怪这人会被人盯上绑架勒索。
“爸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毛利兰问道。
毛利五郎想了想道:“总而言之,要先和对方见了面,把事情问清楚后再做计较,不过我们并不知道绑匪会不会监视对方,这种绑架桉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桉,左邻右舍都有可能会是绑匪,我们要慎重行事才校”
毛利五郎皱着眉头在心里想着办法。
柯南见状想了想,立马抬头对毛利五郎道:“既然这样,我有一个好办法,就由我来充当病人吧。”
“病人?”
毛利五郎闻言一愣。
毛利兰闻言双眼一亮“病人,爸爸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毛利五郎想了想也没其他办法,只能点头道:“行吧!”
三人商量好后,才下车。
下车后,毛利五郎看向柯南声的道:“好了,开始吧!”
柯南闻言立马戏精附体,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捂着脸颊大声的嚷嚷道:“我的牙齿好痛哦,姐姐,好痛哟,好痛哟……”
“你再忍耐一下。”
毛利兰装作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关切道:“爸爸已经去拜托医生了,忍耐一下好不好。”
“啊,好痛,好痛……”
柯南却丝毫不管毛利兰的话,只捂着脸颊哭闹不已。
毛利五郎这个时候上去按响了门铃。
“哪位?”
“远藤医生,您休息了还来打扰您,真是很抱歉,可是我的孩子实在是因为牙痛受不了,所以请您帮忙看一下好不好?”
毛利五郎带着恳求的语气道:“看一看他吧,拜托了。”
柯南这个时候心领神会的嚷嚷道:“好痛啊,我受不了啦,好痛,好痛啊。”
许是因为柯南年幼的童音让对方想到了自己被绑架的儿子,心软了,对方同意了下来“我明白了,那么请到医院这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