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2点5o分这个被害时间,不一定是对的。”
青木松笑着说道。
越水七槻点头:“没错,怀表是被凶手用凶器损坏的,很有可能是凶手故意为之,杀人时间应该比2点5o分早一些,但不会早很多,十分钟以内吧。”
相原洋二闻言立马说道:“我立马再让人去核实。”
没过多久就有了结果,相原洋二禀告道:“2点4o分的话,只有月野木先生没有不在场证明。但2点5o分的时候,角筈直也社长和甘木康介先生见过他。”
青木松闻言立马说道:“将月野木先生带过来。”
“是!”
相原洋二应道。
很快他就带着月野木秀树过来了。
“月野木先生,你在案当时没有不在场证明,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工作,我们要对你搜身。”
青木松直接说道。
月野木秀树闻言自觉没有什么能被搜到,于是同意了。
青木松亲自对月野木秀树进行搜身,然后在他身上搜到了两样他要找的东西。
第一件是可以自由伸缩的特殊警棍!
“这个啊!”
月野木秀树连忙解释道,“我常年随身携带着,已经成了习惯,要是没带着它,总感觉不是很自在!”
青木松闻言捏着月野木秀树领口处说道:“那月野木先生,你领口上的玻璃渣又作何解释呢?”
月野木秀树见状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猪越先生那个被凶器损坏的怀表上的玻璃碎片吧,看形状和大小一模一样。如果怀表是在死者口袋中被损坏的,碎片不可能会四处飞散。
这就说明了,怀表是在口袋外被损坏的,所以现在身上带着怀表碎片的人只可能是损坏怀表的那个凶手!”
青木松看向他说道,“另外,月野木先生,你这根警棍的大小,也正好能和椅子上留下的痕迹吻合。”
月野木秀树闻言脸色大变。
青木松放开了他的衣领,看向他问道:“月野木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月野木秀树闻言强撑了几秒,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开始了经典的一哭二跪三喊冤的模式。
“我,我不能原谅他!我不能原谅他啊!”
月野木秀树双手捂着脸大声说道。
原来在一年前,他在保护猪越先生的时候,抓到了一名跟踪猪越先生的女子。
然而那个人其实是猪越先生的前女友,她被猪越先生家暴,她跟踪猪越先生是为了索求赔偿和道歉。
月野木先生向警方说明了情况后,那名女子被释放了。
但是猪越先生不仅解雇了月野木先生,还四处散播谣言说他是个废物,因此导致月野木先生经营的警卫公司,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月野木秀树实在是气不过,于是……
“那密室呢?”
毛利兰有些不解地问道,她是真没搞明白。
青木松闻言笑道:“其实很简单,利用警棍就可以制造密室。”
“警棍?”
毛利兰这下子更迷糊了。
反而是毛利小五郎突然脑子灵光一闪,右手握拳拍在左手上:“我知道了!只需要把尸体和椅子拖到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