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
门胁安子紧张地哆嗦着看向门胁优一,随后才看向青木松说道:“优一,他怎么可能会杀他的亲弟弟呢?”
不等门胁安子的话说完,门胁优一就愤怒地对着青木松等人大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忙工作。”
“优一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好吗?”
越水七槻见状上前打断了他的话。
但门胁优一像是完全没把越水七槻的话听进去一样,看向青木松说道:“对了,我记得昨天晚上1o点左右,我在酒店撞到了一个女人。”
青木松挑眉。
“那个人当时喝得烂醉,总之请你们务必找到那个女人,这样一来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门胁优一大声说道。
而门胁安子却缩着身子,不一言,只是用双眼斜着看着他。
门胁安子等门胁优一说完,才低下头说道:“怎么会,优一怎么会杀人呢?”
青木松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
门胁优一对去警署的反感乎了正常人的范围。
要知道门胁优一可是中央政府工作的精英人士,而且还是靠自己考进去的,不是靠走后门,而且工作已经好几年了。
这样的人,按理说应该懂配合,会因为一个正常的案件协助调查就反应这么大吗?
除非他心里有鬼!
而门胁安子这里,虽然她嘴上一直说大儿子不可能杀人,但身体的小动作却十分违和。
不是担忧大儿子是杀人凶手,而是——害怕!
到了米花警署。
门胁优一的反应还是很奇怪,没等青木松询问,就怒吼道:“还要我说几遍啊,你们听好了,我才不会干杀人这种愚蠢的事情呢!”
“是吗?那么关于荣二先生家暴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青木松冷静地问道。
“啊。”
门胁优一先生一愣,随后才说道:“根本没有这回事。”
“你们的父亲是在五年前去世的吧。”
青木松说道。
但没等他说完,门胁优一就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们的邻居说,从那之后,你的母亲安子女士就经常受伤,是这样没错吧。”
越水七槻说道。
门胁优一却立马紧张了起来:“那只是碰巧罢了。”
“然后又过了两年,荣二先生就从大学退学了,之前你还能想办法保护好你的母亲,但你的弟弟待在家里后,你就没办法了。”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
门胁优一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