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朝仓小姐使用的是细长的香槟酒杯,而诸冈先生使用的是普通的水杯,根本不可能会搞错。”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后附和道。
“看来犯人的目标,就是朝仓小姐没错啦。”
相原洋二说道。
诸冈郡藏闻言很是震惊。
这个时候安室透开口了:“我来说说我对这件事的猜想吧。朝仓小姐在昏倒之前,曾经去过一趟休息室,而她是在回来之后喝了那杯酒。
朝仓小姐在离开座位的时候,是特意将杯垫盖在自己的杯子上面的,所以我想有下毒机会的人有。
就只有朝仓小姐离开之前,和拿着杯子的她,擦肩而过的诸冈先生。
以及她被手机警报声吓到,匆匆忙忙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那个时候坐在她身边的深町先生。
还有就是把红酒洒在了朝仓小姐的袖口上,让她去休息室更换的,这位兔女郎小姐了。”
说完后,安室透看向青木松说道:“青木警部,我想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有机会往朝仓小姐杯子里下毒的,应该就只有这三个人了。”
青木松闻言点头:“安室先生观察得很仔细,那么他刚刚提到的三人,诸冈先生、深町先生,还有这家店的店员这位兔女郎小姐,麻烦你们配合我们调查一下,接受搜身吧。”
搞那么花里胡哨做什么,直接搜身得了。
砷化物那可是毒药,肯定是要有东西装的,哪怕就是直接放在裤兜里,裤兜内肯定也会沾染。
诸冈郡藏没拒绝,深町惇史自然不好拒绝。
那位叫做村上纱菜的兔女郎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因为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也没有拒绝。
很快,就对三人完成了搜身。
诸冈郡藏和村上纱菜都很正常,没搜查出什么,但在深町惇史身上搜出了两部手机以及一个塑料密封袋。
青木松拿起来看了看,顿时就现了机关。
然后看向安室透问道:“安室先生,在朝仓小姐放下酒杯后,深町先生就一直坐在朝仓小姐的酒杯旁边的吧。”
“是的。”
安室透应道。
青木松闻言看向深町惇史问道:“深町先生,请问这个塑料密封袋里残留的白色粉末是什么?”
诸冈郡藏见状,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连忙站到深町惇史面前。
然后对着青木松说道:“可是在有里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深町他并没有戴眼镜啊,所以他要怎么确定,哪一个杯子是有里的,然后往杯子里下毒呢?”
青木松晃了晃手上拿着的手机:“这部手机就可以帮助深町先生代替眼镜,利用相机里的变焦功能,就算不戴眼镜也能看得清楚。”
“可,可是深町他当时没有戴眼镜纯属是偶然啊!”
诸冈郡藏还想要为深町惇史辩解:“是我不小心踩坏了他的眼镜,所以他才没戴的。”
“可是,那并不是偶然,而是他设计好的。”
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然后一脸笃定地说道。
“深町先生应该很清楚你有往煎鸡蛋卷上浇酱汁的习惯,却故意把酱汁放在离你较远处,就是为了让你必须跨出一步才能拿到。
然后他故意把眼镜放在地上,让别人误以为你是不小心踩上去的。”
诸冈郡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深町惇史。
“不过,他设计让你踩碎眼镜,不光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顺利地实施早已计划好的作案手法,其实也是为了让你能够远离毒杀现场,以免到时候遭人怀疑。
不过,他白费力气了,因为你去取眼镜的时候,正好从拿着杯子的朝仓小姐身边经过,到头来还是被警方怀疑了。
但是青木警部,不愧是警视厅最年轻的警部,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我想那个塑料密封袋里残留的白色粉末就是砷化物。”
安室透看向诸冈郡藏说道。
诸冈郡藏闻言看向了深町惇史问道:“深町,是,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