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和毛利侦探他们站在医院的时候,看到一只九官鸟飞过去,说是不是拖着红色毛线的那一只。”
青木松看向狭山阳太郎解释道。
然而狭山阳太郎依然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原因“这有问题吗?”
“自然有,以那样的高度,你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那么短的红线,就算能看到,也看不清红线是质地是什么,是毛线,还是丝线。但你却准确的说是毛线。
更重要的是,毛利侦探在大约十五分钟前,将绑着红色毛线的脚环从小九脚上取了下来,按理说就算小九从你们面前飞过去,你也不可能看到红线。
而且这根红色毛线又是被害人今天早上才绑上去的。直到元太将足球踢到窗户上,打开了窗户小九才飞出去,时间是1点5o分左右,随后很快就被毛利侦探他们抓到了。
如果你没有来过这里,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小九身上有红线,而且还是红色毛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在矢萩小姐离开后,来过这里。
你应该是从后门进来的吧,而且还是被害人亲自给你开的门,并且被害人还要你将后院的花盆搬到了后门那里。”
青木松说道。
矢萩惠美恍然大悟“所以花盆才会在那个地方。”
青木松应道:“没错,把他叫到后门的被害人,命令他进来家中的时候,顺便把后面的花盆也一起拿进来。
犯案之后要离开就简单了,因为门锁是半自动的,只要按下按键,门就会自动上锁。并且狭山先生为了减少自己的嫌疑,还在案后,特意将自己的惯用手弄伤。
但花盆和地下室上面的指纹是骗不了人的,你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是用惯用手触碰的这些东西,这足以证明你当时惯用手并没有受伤。”
狭山阳太郎听完青木松的话后,低下头来说道:“我一时失去了理智。可是我都还钱了,她还不肯善罢甘休,甚至要我在店里贴道歉函。
而且还说,要我登报向她道歉,最过分的是要到地下室帮她搅拌腌菜。臭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额……
被腌菜压垮的男人。
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想要笑。
不过青木松受过专业训练,没有笑出来。
腌菜有那么臭吗?
反正青木松不觉得。
因为他也挺喜欢吃腌菜的。
青木松见状对着相原洋二说道:“带走吧。”
“是!”
相原洋二上前,扶起狭山阳太郎,押上警车。
等犯人被押上警车后,元太第一个跳起来说道:“大餐,青木哥哥,大餐。”
“忘不了你们的大餐。”
青木松看着几小只笑着说道,“正好我今天没事,就今天怎么样?”
“好耶!”
几小只都高兴了起来。
还是自助餐,青木松打了一个电话预定了位置,顺便也请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有一段时间没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吃饭、喝酒、聊天了,还怪想的。
毛利兰还要客气一下,但毛利小五郎已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惹得毛利兰对自己老爸很是不满。
不过青木松已经习惯了毛利小五郎的作风了,完全一点也不意外。
毛利小五郎也知道青木松的作风,要是青木松真只是客气,不愿意请两人吃饭。那就不会说今天晚上,而是会找今天要回警视厅的理由,过几天再单独请几小只去吃大餐。
既然青木松提出来了,那就是真心请客。以他们两家的交情,还客气什么。
假客气,那就是真假情了。
所以不要那么客气,直接接受好意反而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