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松了一口气说道。
青木松闻言上前出示了自己的刑事证,然后说道:“千野老师,有点事情我们想要请教你,是关于天城先生、番藤先生命案的事。”
“诶!”
千野洋介闻言大吃一惊,然后连忙问道:“番藤被人杀害了?”
“嗯,昨天晚上被害的。”
青木松说道,“请问你认识天城达也先生吗?”
“不认识,也没见过。不过之前听番藤说起过他的事。”
千野洋介回答道。
青木松又问道:“你和番藤先生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见面?”
“昨天白天中午在咖啡店。”
千野洋介回答道,“番藤不知道听谁说,他家可能有祖传下来的宝贝,就在家里找,然后在仓库里找到了很多以前不用的东西。
因为我教霓虹史,对字画这方面有研究,他就把东西交给我鉴定,但那些东西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这个你认识吗?”
青木松拿出证物袋来,询问道。
“啊,这个是我的打火机,但早就已经不见了。”
千野洋介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不见的?说大概时间也可以。”
青木松问道。
千野洋介想了想说道:“大概一周前,我记得是中午和番藤一起去咖啡店后,我就找不到这个打火机了。”
嗯!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对视了一眼。
“那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可有人能帮你证明?”
青木松问道。
“昨天我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家里面,只有我自己一人在。我一直在审参加征稿的稿件。”
千野洋介回答道。
“征稿的稿件?”
青木松疑惑的反问道。
“推理杂志主办的征稿活动,新人奖的征稿,偶尔会拜托我负者初审。大学时代我曾经担任过推理社的社长,各家推理杂志都会来找我。”
千野洋介回答道。
“所以你很懂推理啰。”
毛利小五郎有点怀疑对方的问道,“但总得来说,就是没有人能替你的不在场作证啰。”
千野洋介闻言连忙反驳道:“我家里又不缺那点钱,根本就不需要偷东西啊!”
“你说家里不缺那点钱,那么你住的地方,有警卫室和监控摄像头吗?”
青木松问道。